易中海看著两人一唱一和,心里满是嘲讽,连搭理他们都不准备,跟他们说这么多的废话干啥,不如回家抱孩子。
与其跟这两个没皮没脸的货在这掰扯,浪费时间,回家哄小平安不香吗。
上了一天的班,都没见到大侄子,易中海的心里都有点没找没落的。
还没等他转身离开,就听见院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傻柱哼著小曲,晃悠悠地下班回来了。
他刚走进院门,一眼就看见三人杵在原地,气氛不对劲,连忙收起小曲,快步走上前。
对於刘海中和閆埠贵,傻柱一直都没看在眼里,主要他是怕易中海吃亏。
现在易家对傻柱有多好,傻柱心里可是明白著呢。
家里那些给於莉补身子的东西,可是花钱都买不到东西,易中河说送就送了。
这哪是关係好能说明的,就是亲爹也做不到这样。
所以傻柱看著院里的情况不对,连忙就走过来。
“一大爷,您在这儿呢?这是咋了?
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閆老抠和刘胖子想欺负你?”
閆埠贵和刘海中气的脸色发白,傻柱著区別对待太明显了。
对易中海是毕恭毕敬,对他们呢,閆老抠,刘胖子是张嘴就来。
刘海中最气的是傻柱喊易中海一大爷,现在他才是院里的一大爷。
易中海见傻柱来了,脸上的冷意稍稍缓和了些,“没啥大事,就是你老閆和老刘,还有院里其他人,一直劝我给承泽办满月酒。
可你也知道,现在物资多紧张,实在凑不齐办酒席的东西,我拒绝了,他们就一直缠著不放。”
傻柱听完,瞬间就明白了前因后果,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神扫过閆埠贵和刘海中,语气里的嘲讽瞬间拉满。
没等两人开口,就率先懟了上去:“合著你们俩在这儿为难一大爷呢?
一大爷都说了物资紧张,办不起酒席,你们咋就听不懂呢?”
閆埠贵见傻柱语气不对,连忙凑上前,试图拉拢:“傻柱,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不是为难你一大爷。
这不是易家添了大胖小子,这么大的喜事,办个满月酒图个吉利,也是应该的嘛,你也帮著劝劝你一大爷。”
“劝?我劝你们俩別在这儿添乱了!”
傻柱嗤笑一声,盯著閆埠贵,语气带著几分不屑,“老閆,你那点心思別以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