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閆家可是连粪车路过门口,你都得尝尝咸淡的主,出门不捡钱,都算丟钱的人。
一大爷办酒席,你是不是就想著蹭吃蹭喝、占点便宜?
现在是什么年月,你们家连杂麵窝头能吃的起吗。
这会儿倒来劝一大爷办酒席,你好意思吗?”
閆埠贵被傻柱懟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傻柱,你敢骂我。”
傻柱斜著眼看閆埠贵,“我骂你啥了,我说的不是实事吗。
一个老师天天没有老师的样子,就想著占这家的便宜,算计那家的东西,你都侮辱老师这个职业。”
好傢伙的,傻柱这是杀疯了,不管是帮易中海出头,还是打著在閆埠贵这报仇。
反正是把閆埠贵说的脸色铁青,指著傻柱哆哆嗦嗦,“傻柱........你......你......”
“你什么你,连话都说不清楚,还当老师呢。”
閆埠贵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傻柱是个混不吝,跟他一般见识,指定得吃亏。
所以閆埠贵选择不搭理傻柱,转头对著易中海说道。
“老易,你可別误会我,我不是……我就是想沾沾喜气,再说我也想著帮你凑物资呢。”
易中海看傻柱骂閆埠贵看的还挺过癮的。
毕竟以他的性格和为人处世,让他像傻柱那样懟閆埠贵,他也做不出来,但是一点都不耽误他在心里支持傻柱。
感觉傻柱骂的还是不够狠,压根就没打算搭理閆埠贵。
傻柱这会懟的正过癮呢,这才刚体会到易中河懟人的快乐,哪能这么轻易就结束。
“凑物资?”
傻柱冷笑一声,“你倒是拿出来啊?刚才院里人都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拿?
这会儿人走了,你倒说大话了,好听话谁不会说,你家办酒席都能办的让人掀桌子。
自己什么德行,你心里没点数骂,说话之前你都不带过脑子的吗,说出来也不怕人笑话。
指望你拿物资出来,比指望铁公鸡下蛋还难。
还有你,刘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