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到诡异进入桃源镇范围的时候,岁月诡没有反驳,这是默认了安小然被诡异带走的事实。
也就是说,確实有一只诡异以某种方式突破了桃源镇的禁令屏障,在这里抓走了安小然。
其次,安小然目前大概率没有生命危险。
老丈人看穿了他的激將法,让他自己去救人。
如果安小然真的有生命危险,老丈人就不会说是自己用激將法,让他帮自己救人了!
他说了救人,那自然是没有生命危险的,安小然绝对还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里,洛凡悬著的心往下放了几分。
但旋即,更大的疑团浮了上来。
岁月诡明明禁绝了任何诡异靠近桃源镇,为何偏有诡异敢违背禁令闯入?
而且这只诡异的侵入,老丈人不但没有出手阻拦,甚至连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洛凡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想起方才岁月诡说“我不生气”时的语气,那不是压抑怒火的那种平静,也不是故作大度的那种虚偽,而是一种很微妙的说不上来的调子,似乎这件事真的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
可这怎么可能?禁令是所有顶阶原则之一,被挑衅了怎么可能会不生气?
除非……
这只诡异的特殊性,连岁月诡都不得不允许它存在。
洛凡摇了摇头,將这个念头暂且压下。
……
与此同时,桃源镇內。
旗袍诡所化的林婉晴站在小楼二层的窗户口,望著镇外那片旷野上还亮著的几簇火光。
那是希望车队的临时营地,火把在夜风中摇曳,將周围的房车轮廓镀上一层跳跃的暖光。
她的眉头微微蹙著。
几个小时前,洛凡亲口跟她道別了。
他们之间那些绕来绕去的事总算理清楚了,该说的该问的该生气的该笑的,都在那个房间里说尽了。
按照洛凡的性格,说完之后就该启程了。
可现在车队还停在原地,一点要动的意思都没有。
这不像是洛凡的作风。
“去问问情况。”林婉晴转身,对身后一个中年男人吩咐道。
那男人是圣城迁徙过来的一名三阶序列者,被知舟安排在林婉晴手下跑腿打杂。
他应了一声,快步出了小楼,朝镇外那片营地的方向跑去。
不到片刻,那男人气喘吁吁地跑回了小楼,站在门口还没把气捋顺就急著开口:“稟告林大人,是希望车队的安小然姑娘不见了,正在找。”
圣城的人,没有人不认得安小然的,这个男子自然也不例外了!
林婉晴的脸色微微一变。
安小然居然失踪了?这可不是小事!
更何况,还是在自己这桃源镇失踪的!
林婉晴没有多问,披上外衣便出了门。
夜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桃源镇,路灯依旧白亮,街道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偶尔有晚归的居民匆匆走过。
恰好现在是天黑时间,正好適合她出门,不受阳光的威胁。
她快步穿过镇中心的主干道,秋风將她的衣摆吹得微微扬起。
安小然失踪了,这个消息让她的心也跟著悬了起来。
那个安安静静的小姑娘,曾经在虚空神殿里用治癒十字架为她疗伤,为她加护盾,替她挡下了好几次致命的攻击。
她虽然平时话不多,但那份情谊,旗袍诡记得很清楚。
然而她还没走出镇口,一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她面前。
那身影来得太突然,像是从夜色中直接剥离出来的,无声无息地站在那里,恰好挡住了她前行的路线。
路灯那稳定而明亮的白光洒落在它身上,將它的轮廓照得一清二楚。
那不是人类。
旗袍诡的脚步戛然而止,浑身汗毛在这一瞬间尽数竖起。
“好久不见了啊!”这只诡异突然出现在旗袍诡的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同时,脸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闻言,旗袍诡紧紧的盯著自己眼前的诡异!
这是一只人形诡异,但是身上的皮肤却是青绿色的,女性的诡异,身材非常的好,此刻一双眸子正紧紧的盯著自己。
看著眼前的诡异,旗袍诡觉得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但是,却又偏偏觉得,自己是第一次和她见面!
“你是谁?”旗袍诡皱眉,盯著自己眼前这青色皮肤的女性诡异,开口问道。
“你居然认不出我来!”闻言,青色皮肤的女性诡异面带怒容。
旗袍诡:“……”
闻言,旗袍诡所化的林婉晴嘴角抽搐,风水轮流转,之前自己对洛凡说的话,现在有人对自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