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全球悍匪冲德州!
“罗伯茨,你这个废物,我的牧场就在哈蒙德隔壁,如果我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如果不立刻绞死那些暴徒,我们就停止对州议会的捐款,我们要弹劾你!”
“德州政府到底能不能保护我们?如果不行,我们就自己组建军队,或者请求联邦接管!”
州长办公室里。
罗伯茨憋红著脸看向窗外聚集的抗议人群,那些平日里优雅绅士的富豪们,此刻正脸红脖子粗地衝著官邸大门咆哮。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罗伯茨转身,对著那群同样脸色苍白的警卫队將军和警察局长们怒吼著:“这就是你们的效率?这就是號称全美最强的德州骑警?”
“五千国民警卫队,抓不住几百个土匪?你们是去剿匪的,还是去给他们送行的?”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哪怕把地皮翻过来,哪怕把全部可疑的人都抓起来枪毙,哪怕把该死的西部烧成灰!”
“我要在一周內,听到那些该死的悍匪被剿灭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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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在那些大亨把我赶下台之前,我会先亲手扒了你们这群饭桶的皮!”
“滚,都给我滚出去做事!”
德克萨斯的荒原上,风里都还带著硝烟味道。
在东海岸的报纸专栏里,那些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的编辑们,喜欢把德克萨斯的国民警卫队和骑警描绘成一群只会骑著马喝醉酒、对著天空乱放枪的红脖子草包。
他们以为这帮人除了嚼菸叶和在酒吧里打架,一无是处。
不过,这个想法是不太对的。
罗伯茨州长確实是个暴躁的政客,但他手下的这群人,是实打实的杀人机器。
他们的祖辈是在与凶残的科曼奇人几百年的剥头皮战爭里活下来的倖存者,他们的父辈更是在美墨战爭和南北战爭的尸堆里淬过火的铁条。
这一周的耻辱刺激下,这群德州疯狗的獠牙被完全磨利了。
“砰砰砰砰!”
枪声像是一场骤然而至的冰雹,狼狠地砸在洛森身后的石灰岩壁上。
“操,这帮狗娘养的咬得真紧,怎么甩都甩不掉!”
阿渣怪叫一声,身体猛地向右侧一滚,躲进一棵已经枯死的橡树根部。
他还没来得及扣动扳机,一排密集的子弹就直接削掉了他头顶的树皮。
这根本不是老式的斯普林菲尔德步枪能发出的动静。
光听那金属质感和节奏感,分明是朱雀0號步枪特有的咆哮!
洛森此刻正被自己公司生產的武器追杀。
“二百码外,十二点钟方向,扇形散开,压制射击,別让他们抬头!”
远处传来德州骑警队长粗獷的吼声,紧接著,就是精准点射。
这群德州骑警太专业了。
他们吸取之前黑帮分子被屠杀的教训,並没有莽撞发起衝锋。他们分成了三个梯队,配合得天衣无缝。
第一梯队是骑兵,他们利用马匹的高机动性,迅速向两侧高地迂迴,切断洛森三人的退路。
第二梯队是步兵,下马利用地形推进,三人一组,交替掩护。
只要洛森这边有一点动静,立刻会有三支朱雀0號开火,封锁全部射击角度。
最恐怖的是第三梯队,那些牵著嗜血猎犬的追踪专家。
那些经过专门训练的猎熊犬,正低著头,在岩石和灌木丛中疯狂地搜索著气味。
足足超过两百人。
“老板,这不公平!”
阿渣一脸憋屈:“这帮孙子用的是咱们卖给他们的朱雀0號,射程比咱们这堆破烂远了一倍,咱们就像是用烧火棍在跟加特林打仗!”
洛森三人拿的,还是市面上常见的老式温彻斯特1873槓桿步枪和柯尔特左轮温彻斯特1873虽然是一代名枪,但在朱雀0號划时代的栓动步枪面前,射程、
精度、穿透力,全方位被碾压。
洛森靠在岩石背面,不见半点慌张。
“公平?”
洛森哼了一声:“阿渣,养猪场是全世界最公平的地方,你给猪饲料,猪给你长肉,最后你再把它吃了。”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猪圈,没有任何公平。”
洛森猛地探出头。
“砰!”
一名正准备射击的骑警狙击手,脑袋直接开花。
“这就叫技术。”
洛森缩回身子:“我要的就是这种不公平。”
“如果给你们每人发一把重机枪,哪怕杀光这五千人又有什么意义?那是在屠杀,不是在进化。”
“真正的强者,是在绝对的绝境里,像一只蟑螂一样活下去,然后反杀。”
“只有在这种极限的压力下,你们那生锈的基因锁才会被撬动。记住,我们要当的不是狮子,而是病毒。狮子会被猎枪打死,但病毒,只要有一个活下来,就能感染全世界。”
阿飞在一旁阴沉著脸,刚解决了一条猎犬:“道理我都懂,老板。”
“但这群带毛的畜生太烦人了。跑到哪都能闻到味儿。不解决掉狗,咱们迟早被围死。”
“汪汪汪!”
犬吠声越来越近,伴隨著骑警们兴奋的叫喊:“在这边,就在那块大石头后面,包围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包围圈正在快速缩小。
洛森迅速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埃尔帕索城外的一片丘陵地带,植被茂密,到处是带刺的灌木和仙人掌。
如果继续在地面纠缠,他们绝对跑不过四条腿的狗和马。
洛森的目光上移,看向了头顶那片遮天蔽日的树冠层。
这是一片古老的橡树林,树冠相互交错,形成了一条空中的通道。
“上树。”
“上树?”
“不想变成筛子就闭嘴,爬!”
洛森直接扣住树皮,三两下就窜上了四五米高的树权。
阿渣和阿飞互相对视一眼,也知道这是唯一的生路。
他们的体能远超常人,迅速学著洛森的样子爬了上去。
三人在离地七八米的树冠层中,藉助那些相互交错的枝椏,悄然地向东侧移动。
而在他们脚下,德州骑警的搜索队刚到。
几十条凶猛的猎熊犬对著洛森他们刚才停留的地方狂吠,甚至有人对著空荡荡的灌木丛胡乱开枪,打得树叶纷飞。
“该死,气味断了!”
“这三个杂种难道长翅膀飞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
“队长,狗对著树叫。”
另一个骑警指了指头顶。
队长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树叶,举枪对著树冠胡乱开了几枪。
“砰,砰!”
几片树叶飘落。
“別浪费子弹了。”
队长阴沉著脸,收起枪:“他们肯定跑不远。这附近没水源,他们坚持不了多久。把狗散开,以这里为中心,向四周搜索,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待在树上不下来!”
而在头顶的树叶掩护下,洛森三人已经移动出去了几百米。
前方,是一片沼泽。
那是死水的味道,混合著各种恶臭,还有数不清的蚊虫和毒蛇,连当地的印第安人都不愿意靠近。
“下去。”
三人无声滑下树干,踩进那淤泥里,恶臭的烂泥很快没过了膝盖。
“把泥涂在身上。”
洛森抓起一把臭烘烘的淤泥,毫不犹豫地抹在自己身上:“这东西比法国香水管用,能盖住汗味和血腥味。这是最好的偽装。”
阿渣看著那团还在蠕动的烂泥,一脸嫌弃:“妈的,这次回去,我要在这个破州放把火,把这群狗全烤了吃肉。这也太他妈噁心了。”
阿飞倒是很乾脆,甚至还抓了一条死鱼抹在身上,增加腥味。
三人像鱷鱼一样,在沼泽的芦苇盪里缓慢潜行。
“汪汪————”
几声不甘的犬吠后,骑警的马蹄声在沼泽边徘徊了一阵,最终逐渐远去,向北方的山区追去。
夜幕降临。
德克萨斯的夜,冷得扎人。
在一处石灰岩山洞里,一堆小小的篝火正在噼啪作响。
洞口已经被厚厚的枯树枝和荆棘堵死,既能挡风,又能防止野兽闯入,还能遮蔽火光。
从外面看,这里只是一片普通的灌木丛。
衣服被架在树枝上烘烤著,还在冒著臭味。
阿飞正拿著一把在火上烧红的匕首,面无表情地走到阿渣身后。
阿渣肩膀上中了一块跳弹的弹片,嵌在肉里,周围已经红肿。
“忍著点。”
“嘶,轻点,你是绣花还是杀猪啊,操,你是不是故意的!”
隨著滋滋的烤肉声,阿渣疼得呲牙咧嘴。
“闭嘴。”
洛森坐在火堆旁,吃著牛肉乾。
这几天的追杀,强度非常强。
德州骑警展现出的素质让他很是惊喜。
这不再是简单的黑帮斗殴,而是真正的特种作战对抗。
在没有装备优势、后勤补给、全员皆敌的环境下,他和两个死士的潜能正在被一点点压榨出来。
这就是他要的熔炉。
只有在这种极端的压力下,死士的战斗经验才能產生质变,从单纯的杀人机器进化为拥有战术智慧的战爭之神。
“今晚轮流守夜。”
洛森咽下最后一口肉乾,拍了拍手上的碎屑:“阿飞上半夜,阿渣下半夜。
警惕点,那些骑警里有几个老手,这帮人属狼的,可能会杀回马枪。”
“是,老板。”
洛森靠在岩壁上,闭上了眼睛。
隨著呼吸的放缓,他的意识开始抽离。
几千公里外。
旧金山,诺布山,费尔蒙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这里不再腥臭寒冷,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薰衣草味道,温暖舒服。
洛森猛地睁开眼,缓了一阵。
他从沙发上坐起来,捏了捏有些发胀的眉心。
虽然肉体没受伤,但精神上的疲惫是实打实的。
在生死边缘游走的紧绷感,即便是在意识回归后,依然残留在神经末梢,让他有想要破坏点什么的衝动。
洛森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波尔多红酒,走到落地窗前,欣赏著旧金山璀璨的夜景。
这里是文明的巔峰,而几千公里外的德克萨斯,此刻正处於蛮荒的血火之中o
“还不够————”
洛森抿了一口红酒,勉强压住心头那股躁动的火。
“德克萨斯的反应確实很快,国民警卫队和骑警也足够卖力。但是,太规矩了。”
正规军有正规军的局限性。
他们讲究战术,讲究协同,讲究指挥链。
虽然难缠,但有跡可循。
狼群、鬣狗、快帮那些死士確实感受到了压力,也出现了伤亡,但这还不够。
德克萨斯太大,地形太复杂。
五千国民警卫队撒进去,就像是一把盐撒进了大海,虽然能咸死几条鱼,但要想让整片大海都沸腾起来,还远远不够。
洛森需要的是混乱,极致的混乱!
只有当德州变成一个没有规则、只有杀戮的角斗场时,旧的势力才能被完全剷除,新的秩序才能在废墟上建立。
他闭上眼,意识再次连接上【蜂群网络】。
德克萨斯,沃斯堡以南三十英里。
一处隱蔽的山谷中,鬣狗匪帮的营地。
强尼正在擦著双管猎枪,突然,他整个人猛地一僵。
“强尼。”
“我在,老板。”
洛森冷冷道:“沃斯堡南边,那是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一个重要分拨中心。
那里储存著大量的炸药、粮食和建材,还有不少铁路保安。”
“去炸了它。”
“里面的物资都给烧了,铁轨也给我炸了。搞得动静大一点,我要让半个德州都能看见火光。”
强尼愣了一下。南太平洋铁路?
那是四大巨头向老板投诚后的核心资產,也是加州向东部输血的大动脉。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
对於死士来说,思考为什么是多余的,他们只需要思考怎么做。
“老板让杀,那就杀!”
强尼咧嘴笑著:“明白,老板。我会把它炸得连渣都不剩。这就去办!”
旧金山,州政府大楼副州长办公室。
此时已是深夜,但安德烈还在处理文件。
突然,他放下了钢笔。
“老板。”
“安德烈,告诉斯坦福和亨廷顿,他们在德克萨斯的分拨中心被一伙叫鬣狗的悍匪给炸了。损失会很惨重。”
安德烈一惊,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消息,洛森的下一条指令就让他完全震惊。
“让他们以此为由,向全美发布一份最高级別的铁路悬赏令。”
“金额,一百万美金。”
“目標,鬣狗帮以及德州全部的悍匪组织。”
“无论死活,只要能拿著这些悍匪的人头来领赏,不管你是赏金猎人、私家侦探,还是杀人犯、强盗,甚至是想要洗白的逃犯,南太平洋铁路公司一律兑现,並且,不问出处。”
“老板,这————”
安德烈有些激动:“一百万美金,这可是天文数字,而且不问出处,这意味著全美利坚最凶残贪婪,最无法无天的暴徒都会闻著味儿赶去德克萨斯!”
“东部的黑手党、西部的亡命徒、甚至加拿大的猎人,他们会像蝗虫一样涌进德州!”
“德克萨斯会变成一个人间炼狱,那里的法律和秩序会完全崩塌,这会死很多人,很多很多无辜的人也会被卷进去!”
这哪里是悬赏,这简直就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是给地狱发放入场券!
“没错。”
洛森冷冷笑著:“现在的德州,还不够乱。我要的是全民大逃杀。”
“这是一场大扫除,安德烈。”
“不把房子拆了,怎么盖新楼?这些暴徒就是我们请来的免费拆迁队。
“是,老板!”
意识切断。
洛森缓缓睁开眼,窗外的旧金山依旧繁华如梦。
一百万美金的悬赏,就像是一块流著血的生肉,被扔进一个满是食人鱼的池塘。
到时候,每个人都会变成猎人,每个人也都会变成猎物。
德克萨斯,將成为真正的试炼场。
而洛森就是高台上冷眼看著野兽撕咬的斗兽场主人。
这时,身后的浴室门缓缓打开,一股带著玫瑰花香的温热湿气涌了出来。
一双白皙柔嫩的小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两坨柔软也隨之贴上他的后背。
“洛森哥哥————”
次日,上午十一点。
旧金山皇宫饭店宴会厅里。
镁光灯频繁闪烁。
台下坐满了来自《环球记事报》、《纽约时报》、《伦敦每日电讯报》、
《巴黎费加罗报》等全球顶尖媒体的记者。
他们伸长了脖子,盯著台上那四大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