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把德州的水搅浑!
(前一章做了微调,去德州的不是洛森本体,他本体还在旧金山)
埃尔帕索。
达拉斯·斯图登米尔这位神枪手警长,像一袋漏了底的烂土豆,瘫软在木地板上。
在他旁边,弗兰克·曼寧还捏著镀银柯尔特,可惜他的喉咙已经被一把锈跡斑斑的飞刀贯穿。
至於曼寧家的老二,吉姆·曼寧,他的脑袋就像一颗被踩爆的西瓜,稀烂。
街道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形形色色的人挤在这里,无不满眼惊骇地盯著这一幕。
“上帝啊————”
不知是谁才挤出这句呻吟,终於打破这片凝固。
人群直接炸了,恐惧疯狂蔓延著。
这三个死人可不是普通的死人啊!
他们是埃尔帕索的皇帝,警长代表著法律,曼寧兄弟代表著秩序。
而现在,这三根支柱在一分钟內,被完全粉碎。
“杀,杀了这群黄皮猴子!”
“为老大报仇!”
曼寧帮的打手们终於反应过来。
几十號人从各个角落窜出来,端枪疯狂射击。
这就是德州。
在这里,谈判是懦夫的行为,子弹才是通用的语言。
洛森一枪放倒一个突袭的打手。
“清理乾净吧。
"
“好嘞,老板!”
阿渣怪叫一声,猛地向左侧的酒桶后翻滚。
他在空中的霎雾那,双手的柯尔特左轮就已经开始咆哮了。
三名刚刚举起枪的曼寧帮打手,眉心齐齐绽开血花,向后仰倒。
另一边,阿飞则更喜欢刀锋入肉的触感。
他贴著墙根不断游走著。
一个大鬍子牛仔刚要扣动扳机,就感觉手腕一凉,紧接著连枪带手就飞了出去!
还没等他惨叫,阿飞就已经割断了他的颈动脉。
洛森冷冷向马厩逼近,一枪一个。
“这,这就是他妈的功夫吗?”
一个躲在水槽后面的老牛仔直接被当场嚇尿。
他这辈子见过无数枪手,从比利小子到韦斯·哈丁,但没一个像这三个华人一样,绝对的冷静!
那近乎已经是对生命的漠视,好像杀人就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不到十五分钟。
枪声稀疏,最后完全归於沉寂。
原本喧闹的街道上,横七竖八地躺著三十多具尸体。
血腥味甚至盖过了马粪味,引来了不少禿鷲。
“没受伤吧?”洛森问道。
阿飞从尸体上拔下飞刀,在对方衣服上擦了擦,咧嘴一笑:“老板,这才哪到哪?也就是热身运动。”
“这帮废物,连当初海参崴那帮俄国佬的一半本事都没有。德州牛仔?不过是一群拿著枪的农夫罢了。”
洛森跨上一匹黑色骏马:“去曼寧帮的老巢,斩草除根。”
埃尔帕索並不大。
曼寧兄弟的老巢就在两条街之外。
三人策马狂奔。
此时,曼寧帮剩余的打手们从大院里涌出,还想在街道上构筑防线。
“开火,別让他们靠近!”
十几杆长枪短炮对著街道尽头马不停蹄地射击著。
但这毫无意义。
洛森三人甚至都没减速,以精湛的技术还击。
那些刚探出头的打手,就脑袋开花。
三人毫无阻碍地衝破防线,撞开大门。
仅仅十分钟,里面再也不见一个活口。
连那条看门狗,都被阿飞顺手钉死在了门框上。
“老板,里面都解决了。”
阿渣把钱袋子掛在马鞍上,一脸意犹未尽:“这帮傢伙攒了不少好东西,光是黄金就有不少呢。”
阿飞环顾四周,目光灼灼:“老板,这地方不错。也是个交通要道。现在的埃尔帕索就是一块无主的肥肉。要不要让兄弟们过来,把它占了?”
这確实是个诱人的提议。
埃尔帕索扼守美墨边境,是走私和贸易的枢纽。
“不。”
洛森却摇了摇头:“我们要做的,是把水搅浑。”
“德克萨斯,这里的人太多,势力太杂。”
“我不占一城一地,而是要把德州打成一个无人敢接手的烂摊子。”
“只有当这里变成人间地狱,变成一片白地,那时候,我们再回来。”
“走吧。”
隨著那三尊杀神离开,躲在窗帘后面瑟瑟发抖的居民们终於確信了安全。
不知道是谁第一个衝进了曼寧帮的废墟。
“快抢啊,曼寧死了,那些钱都是无主的!”
不趁著这个时候去抢点东西,简直对不起他们刚才受到的惊嚇!
铁匠铺的老板举著铁锤,砸开了酒馆的大门,开始搬那一桶桶昂贵的威士忌,妓院的老鴇指挥著打手,去抢死人身上的金戒指和怀表,甚至连教堂的神父,都在混乱里捡起了一把掉落的左轮手枪。
“这块表是我的,滚开!”
为了爭夺一双靴子,两个平日里的邻居甚至拔枪相向。
而在混乱的街角,一个男人,正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是《纽约先驱报》的特约记者,本来只是路过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墨西哥採访,没想到却撞上了这辈子最大的新闻!
“上帝啊,这是头条!”
记者一边哆哆嗦嗦著更换底片,一边在构想著標题。
《德克萨斯大屠杀:三个东方人终结了蛮荒时代》
《五秒四尸案后的升级版:埃尔帕索的陷落》
《来自东方的审判日:华人不再沉默!》
城外,烈日当空。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仙人掌和风滚草。
洛森放慢马速,缓缓闭上眼睛。
那庞大的精神触角,像一张大网,很快覆盖了德克萨斯州广袤的土地。
在这张网上,一个个红色的光点开始闪烁。
那是他的死士,都是他埋下的种子。
狼群、老斑鳩、快帮、骚狗————
这些由不同肤色、不同种族死士组成的悍匪团伙,已经在德州蛰伏了太久。
“狩猎开始。”
洛森的意志冷冷降临:“不需要再隱藏了。撕碎偽装,露出你们的獠牙。”
“放手去干吧。”
“把名声打出去。”
指令化作具体的目標,通过数据流传输给每一个小队长:“把那些帮派分子、车匪路霸、土匪马贼、有私人军队的军阀、拒缴保护费的牧场主,全都杀了!”
“还有,那些自以为代表正义的德州骑警,更是杀无赦!”
奥斯汀以西三十英里。
著名的响尾蛇峡谷。
这里是臭名昭著的卡森帮的地盘。
他们劫掠商队,绑架妇女,连州长都拿他们没办法。
此时,卡森帮的老大独眼比尔正坐在篝火旁,大口嚼著烤鹿肉,满嘴流油地吹嘘昨晚玩弄墨西哥妞的细节。
“那娘们叫得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哈哈哈————”
不等笑完,他忽然愣住。
峡谷的入口处,毫无徵兆地出现了十几骑人马。
这群人一点道理都不讲,刚露头就直接开枪射击!
他们还採用了德州人从未见过的战术,三三制交叉掩护,精確点射!
比尔甚至没来得及拔枪,就被打成了筛子。
五分钟后,卡森帮全灭。
“下一个目標,沃斯堡的牛贩子联盟。”
圣安东尼奥郊外。
一队德州骑警正在巡逻。
“听说埃尔帕索那边出了点事?”
年轻的骑警问队长。
队长满脸不屑:“几个华人闹事而已。等我们过去,把他们吊死在树上就————”
“轰!”
一声巨响猛地打断他。
路边的土坡下,竟然埋设了炸药!
爆炸將三名骑警连人带马掀上了天。
硝烟未散,一群身披偽装网、手持锯短了枪管的双管猎枪的暴徒从草丛中窜出。
快帮的人马向来以速度和残忍著称。
剩下的骑警试图还击,但对方根本就不给机会。
当最后一名骑警挣扎著想去拿掉落的警徽时,一只穿著带刺马靴的脚狠狠踩住他的手。
“告诉麦克奈利队长————”
死士低声道:“这片土地换主人了。”
“砰!”
短短三天,德克萨斯州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绞肉机。
不管是什么势力,有多大的本事、人脉或是资源,都属於被攻击的目標!
这些新冒出来的匪帮不抢平民,不烧教堂,只针对有枪、有权、有钱的势力。
手段极其残忍,往往是灭门、斩首、掛尸示眾。
德克萨斯这下乱套了。
小镇居民们没一个不害怕的。
因为他们发现,这群疯子根本不讲江湖规矩。
什么?你是州长的侄子?杀!
你是南北战爭的老兵?杀!
你还给德州骑警交了保护费?杀!
纽约。第五大道。
豪华的绅士俱乐部里,飘著雪茄和白兰地的香气。
一群掌控著美国经济命脉的大亨正围坐在壁炉旁,人手一份报纸看著。
《纽约时报》头版標题触目惊心,《德克萨斯沦为地狱,华人枪手血洗埃尔帕索,38人殞命!》
副標题更是耸人听闻,《神秘东方组织向德州宣战?游骑兵遭遇伏击,伤亡惨重!》
“荒谬,简直是荒谬!”
一位挺著大肚子的银行家满脸愤懣:“华人?他们敢杀人,还杀了曼寧兄弟和斯图登米尔?”
“这一定是假新闻,是那些记者为了销量编出来的鬼话!”
奥斯汀,德克萨斯州州长官邸。
州长奥兰·罗伯茨正著一份今天的《奥斯汀政治家报》。
“看看这些纽约佬是怎么写我们的!”
“《德克萨斯:美利坚的蛮荒后花园》、《三个东方人就能征服的州》,狗娘养的,他们把我们当成了还没断奶的孩子,还是把德克萨斯当成了该死的马戏团?
三个华人就在我们的地盘上,像杀鸡一样宰了我们的警长和地头蛇,然后大摇大摆地骑马走了?德克萨斯骑警呢,都他妈死绝了吗?”
几位资深议员陷在沙发里,姿態各异。
“州长先生,这確实是个麻烦,一个大麻烦。”
说话的是参议员哈里斯。
“埃尔帕索这个地方,本来就是个烂疮。离首府太远,离墨西哥太近,中间隔著几百英里的无人区和沙漠。”
“那里除了沙子、响尾蛇、走私犯和廉价的墨西哥妓女,还能產出什么?现在为了那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让德州在华盛顿那帮偽君子面前丟脸,甚至可能影响联邦的拨款,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