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近喜欢玩各种恐怖游戏,但每次都会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连连,极其爆炸的节目效果让她吸粉无数。
“兄弟们,今天可是个大日子!陆凡老贼……哦不,陆总的新作《恐怖游轮》终於发售啦!
作为龙腾游戏的老粉,我可是期待得整整三个晚上都没睡好觉捏!”
“c酱勇敢飞,出事自己背!”
“坐等主播被嚇哭,我已经准备好录屏键了。”
“前面说掀船的那个,希望你半个小时后还能这么嘴硬(狗头)。”
“陆凡的恐怖游戏,绝对不简单,主包你自求多福吧。”
“好啦好啦,不跟你们贫了,伺服器已经开了,我们直接进入游戏!”
小肉包戴上体感舱的头盔,视野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几秒钟后,龙腾游戏的logo浮现。
游戏进入开场动画。
画面亮起。
这是一个布置得十分温馨的住宅臥室。
但此刻,臥室里的光线却显得有些昏暗和压抑。
小肉包的视角,附著在了一个金髮碧眼的漂亮女人身上。
字幕显示这个女人叫杰西。
此刻,杰西正坐在床边,怀里紧紧地抱著个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这是她的儿子。
儿子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著,他的眼神空洞呆滯,仿佛刚刚经歷了什么可怕的事。
杰西的眼眶红红的,安慰著:“你只是做了个噩梦,就是这样,宝贝。不过就是这样。”
体感舱將她胸腔因为说话而產生的微微震动,完美地传导给了小肉包。
“哇靠,这沉浸感绝了。我能感觉到杰西现在的那种深深的无力感,龙腾游戏技术又进步了?”
杰西继续轻声呢喃:
“噩梦让你看到一些没有发生的事。”
然而,小男孩只是像个木偶一样任由母亲抱著。
杰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轻快些:“你知道我做噩梦的时候怎么办吗?我闭上双眼,想一些开心的事。”
“比如在这里抱著你。”
那个吻充满了母爱,但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却莫名地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诡异感。
因为小男孩的表情,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
死寂之中,【恐怖游轮】四个苍白而扭曲的艺术字体,慢慢浮现,隨后又隱入黑暗。
……
紧接著,一阵空灵的钢琴曲,在小肉包的耳边缓缓响起。
伴隨著女人的轻声哼唱,开场动画的场景切换……
这是一个充满阳光的清晨。
杰西穿著一件碎花连衣裙,手里拿著洗衣篮,走出了院子。
她转过头,对著屋子里大声催促:
“快点,宝贝,我今天有特殊安排,不能迟到了。”
杰西走到院子里的晾衣绳前,开始收衣服。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传来了一阵极其密集的海鸥叫声。
“嘎——嘎——嘎——”
杰西皱了皱眉头,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此时,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院子角落的充气泳池上。
泳池的水面上,漂浮著一艘翻倒的塑料玩具帆船。
“看来这小傢伙又贪玩了。”
透过玻璃,她看到儿子正拿著水彩画笔,在纸上胡乱地涂抹著。
……
游戏进入黑屏。
当画面重新亮起时。
小肉包发现,杰西正极其狼狈地蹲在房间的地板上,手里拿著一块抹布,擦拭著地板上洒落的一大滩紫色水彩。
杰西一边用力擦拭著,一边大口喘著粗气。
突然,她停下了动作,低下头。
原本乾净漂亮的碎花连衣裙,也沾上了水彩。
“该死。”
杰西咬著牙,极其低沉地咒骂。
就在这时。
“叮咚——”
门铃声突兀地响起。
杰西扔下抹布,快步走到玄关。
然而,门外的街道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杰西皱著眉头,走出大门,四处张望。
她看到了正在隔壁院子里推著除草机除草的邻居杰克。
“杰克,你看见谁按了我家的门铃吗?”
杰克摇了摇头。
“臥槽臥槽臥槽!刚才那个黑屏闪切是什么鬼?!”
“这特么是游戏bug还是陆凡故意的?这转场也太生硬了吧,感觉就像是被人强行剪掉了一段记忆一样!”
“细思极恐!院子里翻倒的帆船,天上海鸥的惨叫,还有那个看妈妈像看怪物的儿子……”
“这氛围感太窒息了,明明是大白天的阳光房,我却感觉比半夜的坟场还冷。陆凡老贼这心理恐怖的功力,又进化了。”
“没人觉得那个门铃很诡异吗?大白天的谁会按了门铃就跑?”
面对弹幕的疯狂猜测,小肉包也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地说:
“兄弟们別慌,这才刚开始呢,也许……没那么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