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淮西大捷
一根根木桩打进了汹涌的淮河之中。
英军將士轻车熟路寻找到了一处浅滩。
旋即砍伐了大量树木旬日之间,一座崭新的浮桥便出现在陈成眼前。
“过河。”
伴隨著他的一声轻喝。
英军將士井然有序,牵著战马,依次过河。
不多时当最后一股英军过河来到北岸后。
陈成挥了挥手。
熊熊地烈火在淮河上升起。
刚刚建好的浮桥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大哥,我军已经过河,现在该怎么办?”
“是继续深入淮西前往蒙城、亳州。”
“还是北上杀向徐州?”阿尔必、苏间色等人询问。
“不。”
陈成嘴角诡异一笑:“命令將士就地隱藏,本王就在这里等著梁化凤。
“7
淮河南岸。
看著眼前波涛汹涌的河水以及平静的北岸。
梁化凤却是双眼一凝。
“大帅,怎么了?”
部將赵士升、周存勇二人询问道。
“你们且看,淮河北岸,寂静异常。”
“英贼到底是否走远,或者就在对岸隱藏等著咱们。”
“本帅心中却是难以预料。”
梁化凤长嘆了一声。
原本清军追击英军追得好好的。
他从容率领部下尾隨陈成始终保留著对他的威胁。
但是这条宽阔的淮河却令梁化凤犯了难了。
要是现在渡江吧,唯恐对岸有埋伏。
可要是不渡江吧,又怕英贼走远。
“大帅。”赵士升却是眼珠子一转:“不然派些蒙古人过江试探一番?”
梁化凤闻言顿时眼前一亮。
若是身边的是满洲兵他可没胆子拿这些大爷们当炮灰。
可鰲拜配属给他的恰恰蒙古兵。
虽说清廷一直在声称满蒙一体。
但实际上在此时的草原上。
满清连丁口都在极力限制蒙古扩充。
一家只允许一个丁口存在。
其余的只能当喇嘛根本不能诞下子嗣。
就蒙古人这种可怜情况。
梁化凤又有什么好担心呢?
“派蒙古人过江。”
在他的军令下,一队蒙古兵乘坐扎下的简易舟筏开始向著北而来。
“狗日的汉人,竟然拿老子当炮灰。”
蒙古副都统巴尔刚骂骂咧咧,不情不愿地率领部下登上了北岸。
起初他们还小心翼翼深怕英贼会暴起发难。
始终不敢离江岸太远。
可当看到四下无人后顿时放下心来。
大摇大摆地在周围巡视起来。
“大哥,咱们现在动手吗?”
一座树林中,阿尔必急不可耐地开口。
已经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
可是看著眼前的这些蒙古人。
“急什么?才上岸一些蒙古兵还不够本王塞牙缝的。”陈成没好气地开口。
此言一出,阿尔必等人这才按捺下性子。
静静地隱藏在树林中坐等清军主力渡江。
“大帅,对岸发来的旗號,英贼没有伏兵。”
看著巴尔刚在北岸打出的旗號。
赵士升等人大喜过望。
“急什么。”
可梁化凤却和陈成一样都不是一个急性子。
“蒙古人一向办事不靠谱,让他们在北岸给我仔细地搜,好好地搜。”
“方圆三十里的地方,一处都不能放过!”他郑重开口。
片刻后,南岸的清军帅旗打出旗號。
“他娘的,这群汉人竟然这么胆小。”
巴尔刚明白命令后怒火更甚。
不过还是带著部下开始深入北岸,在一座座土包之后,一座座树林之中开始寻找英贼的动静。
可是寻著寻著。
他的部下珠满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主子,咱们真的要这么搜?”他艰难地开口。
“本主子也没办法,还不是鰲拜给了那个汉人定西將军之位。”
“就连老子都得听他指挥。”
巴尔刚怒气冲冲地带队在密林中搜寻。
“主子!”
珠满却是惊恐道:“英贼若是没埋伏,咱们搜也没用。”
“可要是有埋伏,咱们又该怎么办?”巴尔刚不满道。
“要是有埋伏————”
珠满咽了一把口水:“咱们就更不能搜了。”
巴尔刚一头雾水,良久后却是猛然反应过来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
珠满说得对啊!
如果英贼没有埋伏他就没必要搜。
可要是英贼有埋伏那么巴尔刚就更不能搜了。
毕竟要是真搜出来什么他可怎么办啊。
“传我军令,全军停止搜索。”
他心有余悸,急忙开口。
可是下一刻,一名蒙古兵用弯刀拨开了一团枝叶。
一名名英军铁骑,人衔枚,马裹蹄,静静地看向巴尔刚以及他的一眾部下们。
“嘘“”
陈成竖起食指淡然地示意。
“有英——”
一名蒙古兵下意识地惊呼。
咻的一声,箭矢破空。
阿尔必弯弓搭箭,一箭就贯穿了他的咽喉。
这一刻巴尔刚头皮发麻,魂飞魄散,肝胆俱裂。
陈成的中指轻轻地勾了勾。
“主子,满大人们在叫您呢?”珠满急忙开口。
巴尔刚如梦初醒。
急忙连滚带爬地来到陈成面前。
还没等他说话。
噗通一声,巴尔刚直接跪在地上。
“奴才察哈尔部巴尔刚,拜见两白旗的主子们。”
“愿主子们吉祥吉祥再吉祥,如意如意再如意。”
他竟然一口满语听得阿尔必等人不由地面面相覷。
“察哈尔部?”
“哦?”陈成微笑道:“原来你就是林丹汗的旧部。”
“也难怪被梁化凤派出干这种送命的差事。”
蒙古人也分三六九等。
跟满洲关係最近的科尔沁部自然是最高等。
毕竟就连孝庄都是科尔沁出生。
给梁化凤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让孝庄的亲族当炮灰。
科尔沁之下便是努尔哈赤时期便已经臣服满洲的各大部落。
再之下就是皇太极时期收復的內札萨克蒙古。
而最低等的毫无疑问。
就是林丹汗死后才最终归附满清的察哈尔蒙古。
正是因为察哈尔蒙古最后投降。
所以满清就便对他们诸般打压。
巴尔刚既然身为察哈尔人自然会被梁化凤派了这个送命的差事。
“主子也知我察哈尔人的大汗?”
巴尔刚诚惶诚恐:“不知,主子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