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州的同志呢?丁一和包存顺刚走,王建军?”
蔡刚放眼扫了一圈,王建军不知什么时间也消失了,只有一个半老头子缓缓走了过来。
蔡刚放眼一看,原来是政协主席贾学春。
贾学春已然感觉到形势不妙,投资商竟然跑到了云路,贾学春断定,这就是陈光明搞的鬼!
蔡刚对这个退二线的老头子没兴趣,但贾学春却迎著蔡刚的目光走了过来。
“蔡市长,我有重要情况匯报。”
“有人传言,这些投资商,是陈光明特地安排拆台的!为的,是实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战书记,蔡市长,您看他这行径,分明就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啊!”贾学春越说越激动,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把咱们的投资商拉到外市,这就是明显的要挟!是故意拆咱们的台,想让咱们的掛牌仪式办不下去!”
“俗话说,在哪座山,唱哪儿的歌,陈光明现在还是咱海城的人,却让投资商去了云路,这是吃饭砸锅的行为!”
他顿了顿,又加重语气说道:“我建议,立刻动用组织形式,对陈光明进行全面调查、严肃处理!还要第一时间上报省领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把责任都推到陈光明身上!这个锅,是陈光明的,咱们坚决不能背,也背不起!”
蔡刚听了,感觉喜从天降,“战书记,这位老同志的话,很有道理!咱们不能坐视不管,不能容许个別人破坏海城市的大好局面!”
战胜抬眼看向蔡刚和贾学春,眼神里满是不屑,像是在看一个不懂局势的弱智,心里暗自吐槽:
明州那帮人,早就把陈光明得罪透了,如今又无意间得罪了秦副省长,这件事无论怎么闹,这个锅咱们海城都是不背也得背,你们还想著藉机收拾陈光明,简直是愚蠢至极,看不清眼前的局势!
他心里虽不满,脸上却没表露出来,只是用手撮著下巴,在盘算利害得失。
就在这时,宋丽插话了。
“蔡市长,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赶紧想办法把陈光明追回来,把那些投资商也请回来,只要投资商回来了,秦副省长自然会往咱们海城这边来,掛牌仪式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她顿了顿,补充道:“至於追究陈光明的责任,还有这件事背后的猫腻,都可以等掛牌仪式结束后,再慢慢调查、慢慢处理,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仪式出任何差错。”
战胜听完,缓缓点了点头,脸上的凝重稍稍缓解了一些,显然是认同了这个说法,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眾人,语气坚决地说道:“宋局长说得对,当下的首要任务,就是把今天的掛牌仪式顺利举行完,不能出任何紕漏,否则咱们所有人都没法交代。”
话音刚落,他就直接下了命令:“告诉丁一、包存顺,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把陈光明和那些投资商请回来,必须赶在仪式开始前抵达海城!”
说到这里,他的眼神变得愈发锐利,语气也冷了下来,带著明显的威胁:“再重复一遍我的话,如果请不回来陈光明和投资商,耽误了掛牌仪式,就请他们二位,自觉交上辞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