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身著淡粉色旗装,容貌明媚,眉眼与九福晋如出一辙,一眼的美人胚子,看著九福晋,脚步都快了些许。
她都半年多没见过额娘了。
平日跟著姨母在诚亲王府生活。
“舒舒,让额娘看看。”九福晋迎了两步,抚上舒舒的脸颊,眼眶里含著泪水。
“额娘。”
舒舒唤了一声,依恋牵住九福晋的手,还不忘对老十七抚髻行礼,落落大方道,“给十七叔请安。”
“给舒舒格格上点心和牛乳茶。”老十七浅笑点头,又吩咐小廝。
在偏殿,几位福晋关切问著太医思瑾的怀相,何时发动的。
等到稳婆大声指挥十七福晋用力,才听到思瑾痛呼的声音。
女人们均是心疼蹙眉的模样,痛呼声越来越高,也越来越痛苦,產房內端出一盆血水,稳婆大声喊:“热水!”
室內,思瑾的额娘乌雅氏握住思瑾的手,一遍遍说:“额娘在这里,不要害怕。”
“额娘…”
老十七在门口佇立,唇色惨白,脑袋里走马灯拂过与瑾瑾的一点一滴。
期间,三福晋给了九福晋一个不赞同的目光,瞪了她一眼,说:
“本福晋在这盯著就好,你带舒舒回府吧,她年岁小,別嚇坏了舒舒。”
七福晋亦是应和:“是啊,九弟妹,跟舒舒回去吧。”
才刚回京,在蒙古,说是风餐露宿都不为过,马不停蹄又来了果郡王府。
“也好。”九福晋笑了笑,带著舒舒离开果郡王府。
刚出果郡王府,要上马车之前,舒舒拉了拉额娘的衣袖,轻声说:“额娘,好像是御前太监。”
果然是御前太监来果郡王府送赏等信了。
九福晋站定,对著圣旨仪仗,款款抚髻,御前太监也看到了九福晋,一甩拂尘,利落作揖行礼。
九福晋这才带著舒舒上了马车。
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舒舒依恋搂著额娘的胳膊,说:“额娘什么时候回来的?”
九福晋一下下轻抚舒舒的脸,说:“刚到京城两个时辰,本该早点去诚亲王府接我的舒舒回家。”
舒舒说:“姨母对我很好,女儿在诚亲王府也很好。”
九福晋最亏欠的就是对女儿,舒舒是她唯一的孩子,其他的都是九爷的孩子,只有舒舒是她的孩子。
九福晋:“舒舒,跟著姨母要听话,但不要受委屈。”
“嗯嗯。”舒舒笑著分享说,“还有皇后娘娘,娘娘时常召我进宫玩,对我特別好。”
九福晋温柔笑起来。
“舒舒跟在皇后娘娘身边,要多听多学,知道吗?”
“知道。”
舒舒小声跟额娘咬耳朵,不好意思地说,“额娘,皇后娘娘真的好漂亮,我好想像皇后娘娘一样漂亮。”
爱美之人人皆有之。
她这个年龄的格格更是如此。
九福晋掩唇笑起来,捏了捏舒舒的脸颊,说:“傻孩子。”
她们这个身份地位的女子,容貌甚至是最不重要的东西。
皇后娘娘若是空有容貌,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境地。
果郡王府。
瑾瑾在產房足足待了两个时辰,平安诞下了一个阿哥。
丫鬟扶著乌雅氏出了產房,看到瑾瑾所有的妯娌都在门口守著,听到母子平安,几乎喜极而泣。
乌雅氏直接折膝跪了下去:“臣妇代瑾瑾多谢各位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