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暂时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
古妖妖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可很快,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扬起一张笑脸,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明白了。我会一直等你的答案。”
“你一天不说,我就等一天;一年不说,我就等一年。直到你找到真正爱的人,我才会放弃。”
她说得很认真,没有半分撒娇或赌气的意味,倒像是在许一个郑重的诺言。
说完,她抱著书简转身离开,脚步轻快。
待古妖妖走远,陆星从廊柱后面探出脑袋,一脸狐疑地凑了过来。
好奇地问道:“弟,妖妖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我说你们最近怎么怪怪的,气氛不对劲。”
“原来有事背著我,老实交代。”
陆沉看了她一眼,没有隱瞒:“她跟我表白了。”
“表…白?”陆星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旋即一巴掌拍在陆沉的肩膀上,语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
“弟啊,你行啊!没想到你就要有爱人了,我这个当姐姐的还没著落呢,真是羡慕死了。”
“妖妖姐多好的人啊,长得好看,心地善良,为人耿直,从来不跟人耍心眼子。”
“这种姑娘打著灯笼都难找,简直就是最佳的伴侣人选。”
“你可千万不能错过她,听到没有?你要是敢辜负了妖妖姐,我这个当姐姐的第一个不答应。”
陆沉听她嘰嘰喳喳说了一大通,嘴角微微上扬。
“我自然知道她好。可是,你想过我们的身份吗?”
陆星愣在原地,脸上笑容瞬间凝固。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身份。
他们是什么身份?
整个天庭都在追杀的逃犯。
万天明的人马还在四处搜寻他们的下落,天庭的眼线遍布鸿蒙界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的父亲是陆玄通…那个曾经搅动天界风云,如今被天庭视为必杀之敌的名字。他们的母亲,一个是苍龙圣地的夜红鶯,一个是罗剎族的公主罗乷。
这样的身世,放在鸿蒙界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灭顶之灾。
一旦暴露,必死无疑。
而且死的不仅仅是他们兄妹俩,还会牵连古妖妖,牵连整个古妖皇族。
天庭的手段陆沉再清楚不过,连坐灭族,一个活口都不留。
所以相爱这种事情,怎么也轮不到他们。
陆星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用力揉了揉鼻子,把那股酸楚硬压了下去,声音闷闷的:
“不知道母亲在哪里…她还好不好。要是父亲还活著就好了。”
“听说父亲当年可是鸿蒙界炙手可热的人物,越境斩杀如喝水,那些帝尊老怪物见了他的名字都要绕著走。“
“他要是还在,谁敢欺负我们?谁敢追杀我们?”
“禁声。”陆沉突然打断了她,目光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压低声音道,“小心隔墙有耳。”
陆星被他一喝,立刻清醒过来,乖乖闭上了嘴。
她知道弟弟说的是对的。
在皇家贵族学院这种地方,到处都是皇族子弟的眼线和耳目,他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可能传到有心人的耳朵里。
几百年的逃亡生涯早已让他们养成了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哪怕是独处的时候,也不敢放鬆半分。
十二个时辰后。
眾多学院弟子纷纷下课。
只听见古妖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贵族学院。
“阿沉,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