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其他几位皇子,身份更是差了一大截,连主动开口都要看阎魔的脸色。
古妖妖在这些人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她只是一个皇族的旁系私生女,连嫡系都算不上,拿什么跟这群神子神孙叫板?
也正因如此,古妖妖才遭到了调戏。
暗洛率先开口,一只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指著古妖妖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个贱女人,给你机会伺候我们阎魔少爷,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知道学院里多少女人排著队往阎魔少爷身边凑吗?你倒好,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还敢动手伤阎魔少爷?”
“谁给你的胆子?”
修罗月跟著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目光在古妖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
“就是。这可是你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好机会。”
“说白了,就算你们古妖族的族长亲自站在这儿,见到阎魔少爷也得乖乖跪下行礼,主动把你双手奉上。”
“你一个小小旁系之女,装什么清高?”
“不知好歹的东西,真把自己当什么人物了?”
“一个侍女生的杂种罢了,能进学院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还敢对阎魔少爷动手?找死吧。”
“古妖族?那也叫皇族?笑死人了,在阎罗族面前连条狗都不如。”
身后几个人同时附和,七嘴八舌,纷纷出言嘲讽。
看像古妖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小心踩到脚边的螻蚁,连生气都谈不上,只是单纯的嫌弃。
阎魔被这一通马屁拍得飘飘然。
他站在眾人中间,下巴微微扬起,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容,仿佛这天上地下的一切都该围绕著他转。
在他眼里,整个鸿蒙界都是他阎罗族的天下…
他父亲是天帝,兄长们个个身居高位,连天庭二十八天神见到他都要客客气气地点头致意。
区区一个皇族之女,一个侍女生的杂种,也敢违逆自己的意愿?
简直是找死。
阎魔往前跨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著蜷缩在陆沉怀中的古妖妖,伸出手指朝她勾了勾,语气像是在召唤一条狗:
“滚过来,好好伺候老子。”
“伺候得高兴了,兴许留你一条性命。”
在皇家贵族学院,他阎魔说的话就是规矩,他要的人,还没有谁能跑得掉。
古妖妖不从,那就是大逆不道,那就是自寻死路。
他还真没把古妖妖身边的陆沉放在眼里…一个侍从而已,看那打扮,看那气息,顶多是古妖族哪个角落里捡来的野狗,连让他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阎魔身后的几个神子也跟著鬨笑起来,眼中满是讥讽。
在他们眼里,活生生的一条人命,不过是供阎魔消遣的玩物。
古妖妖若不识相,那便是自寻死路。
而陆沉,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杂役,在他眼中不过是古妖族圈养的野狗,碾死之后,连收尸都嫌脏了手。
“如果不从,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