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魔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古妖妖身上扫来扫去,贪婪的神色毫不掩饰。
他已经等不及了。
暗洛凑上前去,笑得一脸諂媚:
“阎魔少爷,我排第二个,您看成吗?”
阎魔大手一挥,笑道:“行,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本少爷自然是第一个。”
眾人闻言大喜,一个个眉飞色舞地开始排队,嘴里还不乾不净地起著哄,荤话脏话夹杂著笑声。
他们看古妖妖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道即將被分而食之的盘中餐。
古妖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陆沉。
那一眼,是诀別。
她这辈子唯一真心喜欢过的男人,就是阿沉。
可惜,来不及了。
现在那些话只能烂在肚子里,连同她还没来得及交付的心意一起,便宜给这些人渣。
阿沉,对不起。
下辈子,希望我们能早一点相遇。
她回过头,迈出脚步。
身后,陆沉的防线彻底崩了。
理智也好,隱忍也好,在这一剎那全部碎成了齏粉。
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陆星也忍不下去了,咬牙道:
“弟弟,我忍不下去了。”
“我们怎么能眼睁睁看著妖妖姐受欺负?”
陆沉声音嘶哑:“要是暴露身份,我们必死无疑。天庭有天庭的规矩,鸿蒙界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处。”
“逃?为何要逃?”陆星怒道:“既然天道不公,那就杀个痛快。妖妖姐不能受欺负,她不该受欺负。”
“四百年了,我们躲了四百年了,今天要是眼睁睁看著她被人糟蹋,我们就算活著,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別?”
陆沉看著古妖妖一步步走向深渊,胸口处烙印著天生的三花聚顶,隱隱发烫。
也是在那一刻,陆沉才终於確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爱古妖妖。
哪怕天塌下来,哪怕身份暴露,哪怕明天就被全世界追杀,也不能眼睁睁看著她受一点委屈的爱。
旋即,迈出了一步,挡在古妖妖身前。
目光扫过阎魔等人,大笑开口道:
“姐。”
“我不当人了。”
话音落下,一股恐怖的气息从陆沉体內轰然炸开。
那不是什么术法神通,不是什么法宝秘术,而是他一直死死压制在体內的禁忌之力,在这一刻被他亲手解开了封印。
经脉寸断又如何?根基被废又如何?
他陆沉从来不是靠经脉修炼的。
体內流淌的,是陆玄通的血,是被整个鸿蒙界忌惮的血脉。
他,是仙种!
这股力量他压了四百年,不敢放出一丝一毫。
如今笼门大开。
大帝巔峰!
帝主巔峰!
帝君!
气息疯狂攀升,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浪高过一浪,將周围的空气都压出了沉闷的音爆。
脚下的石板在龟裂,廊柱在颤抖,连头顶的天空都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云层开始不安地翻滚。
最终,气息稳稳停在了帝君中期巔峰,周身的杀意凝成了肉眼可见的血色雾气,在空中缓缓翻涌。
这一刻,寂静无声。
陆沉抬起头,声音笼罩整座皇家贵族学院,杀意暴涨。
“现在,你们都可以去死了。”
“杀!杀!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