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妈，怎么了？“江澈一边洗碗一边回头。

叶太后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晚渔能嫁给你，是她的福气。以后……好好对她。“

江澈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洗碗，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您放心。我会用一辈子对她好。“

叶太后点了点头，转身回了客厅。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她很快就用手背擦了擦，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坐到了沙发上。

阿嫲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递了一张纸巾过去。

晚上，陈晚渔洗完澡，靠在床头看手机。江澈从浴室出来，头髮还湿著，水珠顺著他的脸颊滑下来，落在锁骨上。

陈晚渔看了一眼，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看什么呢？“江澈注意到她的目光，挑了挑眉。

“看你……头髮没擦乾。“陈晚渔心虚地移开视线。

江澈笑了笑，走过去拿起毛巾擦头髮，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媳妇儿，今天逛街开心吗？“他问。

“开心。“陈晚渔靠在他肩上，“虽然你管这管那的，但我知道你是为我好。“

“那以后还去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江澈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那说好了，以后每次出门，我都跟著。“

“你不嫌烦啊？“

“不烦。“江澈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陪你，是我这辈子最不会觉得烦的事。“

陈晚渔的眼眶突然有些热。她抬起头，看著江澈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倒影。

“老公。“

“嗯？“

“我爱你。“

江澈的眼神柔和得像化开的糖，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我也爱你。比你爱我更多一点。“

“才不是，我爱你更多。“

“那就一样多。“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紧紧地拥抱在一起。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

小汤圆不知什么时候溜进了臥室，趴在床脚的地毯上，尾巴轻轻摇著，安静地陪伴著他们。

……

別墅主臥室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空气中瀰漫著江澈特意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薰衣草精油味，有助於安神。

陈晚渔刚洗完澡，穿著江澈的宽大衬衫坐在床上，手里拿著一本《孕期胎教故事》，正准备给肚子里的小傢伙讲“孔融让梨”。

“宝宝，今天我们要讲的是一个关於分享的故事……”

话音未落，她的声音突然顿住。

肚子里传来一种极其微妙的感觉——不是痛，也不是坠胀，而像是有一条小鱼在水底轻轻吐了一个泡泡，甚至能感觉到那小小的气泡“啵”地一声破开，带起一阵轻微的蠕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