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特杨看著张启掌心悬浮的那两枚宝石,呼吸停顿了半秒。
作为曾经的律者,这东西他绝不会认错。
这就是律者力量的源泉的律者核心……
但他怎么会……
瓦尔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试图处理眼前这顛覆他过去认知的一幕。
理之律者的权能是理解与復现,只要能理解,就能利用崩坏能进行还原。
但问题是,眼前这个人,只盯著伊甸之星看了几秒,就反向模擬出了律者核心?
但就算是岩之律者的就算了,为什么理之律者的核心也……
“凡是走过必然有痕跡……
我只是根据这痕跡反向计算出了其本体罢……”
张启见状解释道,这方面的技术自然就是型月世界的投影魔术了。
瓦尔特听完张了张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种能力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畴了……
这就是令使的力量吗……
“不过……还真是可惜了啊………”
跟著,张启看著手中的两颗宝石,发出了感慨。
“可惜?”
瓦尔特见状有些不解。
“在星神诞生之前,文明无法突破世界的边界………
而距今最为古老的星神,其年龄也不过数十万岁,这在宇宙的尺度上无疑是很年轻的…”
张启解释道。
“愿……”
瓦尔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更准確的说法是,在开拓的星神出现之前,就算是仙舟那样能够航行到宇宙尽头的文明也无法突破世界的壁垒。
“接下来说的只是我的推测……
崩坏的茧诞生於一个远比星神还要古老的文明。
他们的文明高度发展,甚至接触到了世界的边缘。
但隨之而来的问题是,有限的宇宙与无限扩张的文明-……”
张启解释道。
“你是说茧是那个文明留下的遗產?”
瓦尔特眉头一皱,开始思考著这个可能。
“没错,就像是在孤岛上的文明,为了自救就必须找到大陆。
所以他们设计了茧这样的机制,想要在不断轮迴之中找到突破世界屏障的方法……”
张启说著,看向了手中的律者核心。
“你难道是说………”
瓦尔特顿时一怔,这个推测实在是太过惊人了。
“这个文明的思路很惊人,或许已经快要触及命途的核心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崩坏现象的源头,可以看成是人造命途的雏形或者说种子。
但可惜的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张启有些惋惜的说道。
虽然具备了命途的某些特徵和性质,但他们在本质上却还是不同的东西。
瓦尔特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可能。
如果一位令使这么说……
“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测就是了……”
张启见状笑了笑,话音落下,他將手中的两枚律者核心递向瓦尔特。
瓦尔特接过,看著手中的宝石,心情相当复杂。
“这算是我的回礼了,开拓的旅途总是充满了未知与危险,你需要更强的力量。”
张启笑了笑,对著瓦尔特说道。
这东西他进行了改造。
功能与从那根权杖之上解析的能力类似,但其力量的源头,却被他强行扭转,嫁接到了“智识”的命途能量之上。
简单来说,这玩意的功能没变,但输出功率却提升了不少。
“多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