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华的厨艺不错,虽然不似那些大厨能做出什么山珍海味,但是也能够宴客。
她的一手家常菜色香味俱全,能够感受到烟火气,也很有诚意。
几个人围著方桌坐在一起,曾辉特意拿了一瓶上千块的好酒,给他们倒上。
“我爸身体还没好。小弟就替爸爸敬各位哥哥姐姐,谢谢你们。”曾辉端起酒,“我干了,你们隨意。”
说罢,他一口把酒喝掉。
白酒的度数浓,也是第一次喝,曾辉呛到了。
曾寧在一旁给他拍背,倒了杯水给他。
“酒量不错啊。”迟禄夸他。
曾辉擦了一下嘴,不好意思,“没喝过这么烈的酒,不知道后劲大不大。”
“没事,醉了大不了就睡,反正在家里。”迟禄笑著也端起了酒,对曾章说:“那就祝叔叔早日康復。”
曾章受宠若惊,端起面前的茶水,“谢谢。”
莫昭寧和苏以安也端起酒,祝曾章早日康復。
七个人吃著菜,喝著酒,聊著天,比什么时候都要和谐。
曾辉確实不胜酒力,吃得差不多了就吵著头有点晕,陈淑华让他去睡一会儿。
大家都喝了酒,陈淑华把房间都腾出来,让他们有地方歇著,吃了晚饭再走。
曾寧帮著收拾桌子,在厨房跟陈淑华小声说:“晚上去外面吃吧。”
“就在家里吃。”陈淑华说:“家里吃自在。”
“我就是怕你累。”
“不累。做了几十年的饭了,以前过年的时候,一个人还要煮两三桌人的饭菜呢。”陈淑华接过她手上的碗,“你去陪他们说说话,我来洗。”
曾寧看得出来陈淑华是高兴的。
父亲平安出院,值得高兴。
曾章身体总归还是虚的,莫昭寧让他回房休息,不用管他们。
等曾章回了房后,客厅里就剩下四个年轻人。
閒著没事,莫昭寧拿出了一副牌,招呼著他们几个一起打。
曾寧不玩,让他们自己玩。
莫昭寧就拉著苏以安和迟禄打。
迟禄摸著牌,“你俩打我一个,不公平。”
“行,那曾寧你来替我。”莫昭寧也是大方,把牌给曾寧。
曾寧摆手,让他们自己玩就行了。
莫昭寧把曾寧拉过来,“你不玩的话,他说我们欺负他。你来,更公平些。”
曾寧只能坐下来。
苏以安又把牌给了莫昭寧,让她打,他坐她后面看就行了。
几把下来,迟禄都是地主,被曾寧和莫昭寧打得毫无翻身之地。
迟禄又给她俩转了钱,嘆气,“你们能別整我吗?”
“哥,你自己牌技不精,怪不了別人。”莫昭寧可不惯著他,“谁叫你是地主呢。”
迟禄摸著牌,“不当了,不当了。”
话音刚落,翻起来的那张牌又该他了。
迟禄:“……”
他这运气,说好也可以说不好。
莫昭寧忍不住笑,对曾寧说:“曾寧,我们把他的钱都打光。”
曾寧乐道:“有点难。”
“不怕。日子还长,以后有空就拉他一起斗地主。”莫昭寧贏钱开心。
迟禄苦笑,“还好打得不大,要不然真有可能被你俩打到破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