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笑了。
陈淑华把厨房收拾好,拎著垃圾出了门。
过了一会儿,陈淑华回来。
不过,不是她一个人回来的。
后面跟著曾寧的大姨。
曾寧看到大姨的那一剎那,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这么多人啊。”大姨进来,看到他们几个年轻人,眼睛直溜溜的在他们身上转。
有客人来,他们当然就没再打了。
“这都是谁啊?”大姨也不避著,直接问。
陈淑华在楼下遇到她的时候就跟她说了,家里有客人,但她非要来。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听说曾章病了,拎著一箱牛奶和苹果就来了。
“那是寧寧的老板。”陈淑华这么说,是想让她说话的时候收敛一点,不要太过了。
“难怪看著个个都气质不凡。”大姨乐呵呵,眼神那叫一个直愣。
曾寧觉得她这么盯著人家看很不礼貌,便说:“大姨,你先坐吧。”
大姨看了眼曾寧,便打开了话匣子,“我听说你爸住院了好久,才出院。你们也是,不跟我们说一声。不管怎么样,让我们知道了,我们还是会来看的。”
“怎么说也是一家人,有事大家都帮衬著。”
曾寧很不喜欢她说这些,脸色不太好。
特別是还有別人在的情况下,她是一点眼力劲也没有,不管不顾的。
“我爸已经出院了。没什么大事,就没好惊动你们。”曾寧这么多年,早就知道亲戚的那点心思。
有多少亲戚会把別人家的事拿到外面去当笑话摆给別人听。
又有多少亲戚等著看笑话呢。
大姨嘆气,“都入icu了,还不算大事?”
曾寧不想说话了。
“寧寧,我知道我说话你不爱听,但大姨是说实话。你说你当初跟那郑浩在一起的话,你爸生病住院了,也多一个人照顾不是?”
“大姨!”曾寧沉著脸,语气也重了。
大姨盯著她,又看向莫昭寧他们,“他们是你老板,我也不怕当著他们的面跟你说。你都二十好几了,该嫁人了。现在你还能挑挑別人,等过了三十,別人就挑你了。”
“几位老板,你们也帮我劝劝她。你们说一个姑娘家,不嫁人做什么?”大姨声情並茂,“之前我给她介绍了一个公务员,她还看不上。”
“公务员多好的条件啊。以后退休了,退休金都够一个家庭的开支了。人家打著灯笼都找不著,我给她介绍了,她还不要。”
“那个……”迟禄忍不住开口,“大姨啊。”
大姨听到迟禄说话,便望著他。
迟禄清了清嗓,“您介绍的那位我见过。”
大姨一听眼睛都亮了。
“你见过?是不是人才挺好的?”
“一般。”
“……”
莫昭寧抿著嘴唇笑。
她最受不了迟禄一本正经的样子了。
小时候,他最狂。
后来被婧姨骂过后,他就收敛了。
但是,他会一本正经的狂。
也就是为什么现在他看起来隨时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別人都说他不太好惹。
其实,他是蔫坏。
不熟的人,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