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靖现在还是有必要去诊所处理一下的,那张脸没法看。
司机看向了迟禄。
把人打成这样还送去诊所,那不是白打了吗?
“听她的。”迟禄正在释放他身上的怒气。
司机点头,“是。”
他把伍靖从地上拽起来,动作很粗鲁地拖著他走到车旁,將他推进后备厢里,开车走了。
人走了,曾寧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她看向迟禄,迟禄那张脸依旧紧绷著,不太好看。
曾寧鬆开他的手,捡起地上的购物袋,故作无事地问他,“你怎么又折回来了?”
迟禄注意到她的裙子领口被撕坏,低头弯腰的时候胸前露出一大片肌肤。
她自己也察觉到了。
赶紧从购物袋里把之前换下来的衬衣穿在身上,扣好扣子。
迟禄咽了咽喉咙,“总好像有什么事忘记跟你说了,就回来了。”
曾寧望著他,“什么事?”
迟禄摇头,“还没想起。”
曾寧看著他认真的模样,心中一软,她低下头,小声问他,“要不要上去坐坐?”
迟禄定睛看她。
曾寧没说话,走在前面,按了电梯。
她的心七上八下的,呼吸也是乱的。
转过身来的时候,迟禄走进来了。
曾寧按了电梯,站在一旁。
“谢谢你。”
如果不是他折回来,她真的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在灯光下,她脖子上的那个咬痕格外的清晰。
迟禄心里的那团怒火又旺了。
“痛吗?”
“嗯?”曾寧望著他,不明所以。
迟禄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曾寧注意到他的视线,抬手摸了摸脖子。
刚才伍靖就咬了她那里。
“还好。”曾寧觉得有些难堪。
这么糟糕不堪的一幕,被迟禄看到了。
电梯门打开,曾寧走出去开了门。
她让迟禄隨便坐,她则进了臥室。
关上门,她走到镜子前扯开衣服看向脖子。
咬痕有些深,印在她的脖子上很显眼。
难怪迟禄看到了。
不知道,迟禄会不会有別的想法。
曾寧心里有些不太舒服,她有点在意迟禄的看法了。
在臥室里换了衣服,还是穿上了衬衣和裤子,把头髮也披在肩膀上,全方位遮住那个咬痕。
她自己都膈应。
迟禄坐在沙发上看到她出来,遮挡很明显。
曾寧去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
迟禄接过来,握在双手之中。
“没事就好。”迟禄说完,把水喝完。
曾寧抿紧嘴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
迟禄看她一直低著头,局促不安。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轻轻拨开搭在她肩膀上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