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在临市的时候我们一张床上睡过。”
南微微的声音轻下去一点,“那时候她租的那个房间窗户漏风,冬天冷得不行,就挤到我床上来了。两个人盖一床被子,半夜她脚凉,往我腿上贴,我骂她,她就嘿嘿笑,真羡慕那时候,大家都那么单纯。”
她顿了顿,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
“如今,我们依旧住在一起,共处一室。”
她一边漫不经心地將手中的薯片袋子揉捏得咔咔作响,一边若无其事地说道:“其实很正常了,我们都是人,有七情六慾,有些许小爭执也是在所难免啦!”
南易风点点头,“確实,你以为谁都跟笑笑似的,没心没肺。”
南微微点点头,认同她的话,毕竟大家都生活在一起嘛,哪能完全没有一点摩擦呢?只要能够及时解决、妥善处理好这些问题就行咯。
南易风看著她,没说话。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但好像隔了一层什么。
“而且......”
南微微把薯片袋放到茶几上,坐直了一点,语气认真起来,“小美没有別的亲人了。她爸妈那事你也知道,唯一的奶奶也....老家那些亲戚,早就不来往了。她是只身来帝都的我是她朋友,我不管她,谁管她。”
她转过头,看著南易风,眼睛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固执。
“我呢,是她好朋友,姐姐一样,我会一直照顾下去,如果那天她不需要了,我会离开。”
这话说得很轻,却像是秤砣一样,稳稳地落在地上。
南易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又揉了揉她的头髮,这回揉得有点用力,把她的刘海都揉乱了。
“行。”他说,声音里带著点笑意,“那你可得照顾久一点。”
“什么意思?”
“她那种倔脾气,”南易风收回手,靠回沙发里,“什么时候会『不需要你』?下辈子吧。”
南微微愣了一下,然后扑哧笑出来,伸手去打他胳膊。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实话。”
“什么实话——”
两个人闹成一团,沙发垫都被挤歪了。落地灯的光晕晃了晃,电视里的笑声还在继续,窗外的夜色沉下来,帝都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
闹累了,南微微重新靠回沙发里,头髮乱糟糟的,脸上却带著笑。
她看著天花板,忽然轻轻说了一句:“其实我知道她会变。人都会变。但只要她还是小美,那就行。”
南易风没接话,只是“嗯”了一声。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他们都懂。
翌日,两个人还在睡梦中,唄门铃声吵醒了....
南微微盯著一个鸡窝头,揉了揉眼睛,大清早的谁啊?
打开门一看,,,,“啊啊啊,南易风,,,,是不是你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