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禵没正经地笑著:“摸个手怎么算欺负,我也不摸別人的手,摸我媳妇儿的不行吗?”
完顏晴低头摆弄胤禵的腰带,嘀咕道:“那会子嬤嬤可是再三叮嘱的,进宫后,万不可与十四阿哥在人前卿卿我我,再说了,咱俩有这么熟吗?”
“衣裳都脱了……”
“你不许说!”
完顏晴一巴掌呼在胤禵脸上,她本是要堵丈夫的嘴,谁知太用力,好大一声响,惊得太监宫女都抬头看,只见十四阿哥急匆匆地往镜子前凑。
“胤禵?”
“没事儿!”
胤禵在镜子前照了照,嘴边红了一片,但一会儿就能消的,一个小女子能有多大力气,可瞧见完顏晴懊恼又担心地模样,便起了恶作剧的心思。
“要是有人问起来,就说被虫叮了,可不能说是你打的。”胤禵故作严肃地说,“即便你我是夫妻,伤害皇嗣也是重罪,轻则打板子,重则下大狱。”
完顏晴却不关心自己会有什么下场,伸手轻轻摸了摸:“疼吗,別一会儿肿起来,都怪我没轻没重的,我下回一定改。”
胤禵问:“你不怕呀?”
完顏晴才回过神:“怕什么?”
胤禵说:“被人知道你打伤我,要挨板子下大狱。”
完顏晴毫不犹豫地说:“才不会呢,你不会让人把我带走的,有你在,我不怕。”
胤禵的內心得到极大的满足,可也不知自己在满足什么,情不自禁便笑起来:“你就这么信我,咱俩有这么熟吗?”
完顏晴红著脸,声如蚊蝇般低语:“那可不……衣裳都脱了。”
“不害臊!”
“是你先说的……”
半个时辰后,胤祥和胤禵已一同带著妻妾走过了乾清宫、寧寿宫,此刻规规矩矩来到永和宫,一进门,胤禵就卸下礼法,大步流星地往正殿闯。
见儿子意气风发、满面红光,且环春告诉她十四阿哥已与福晋圆房,德妃便知道,皇帝真真用心將小儿媳妇选到儿子心坎里,她为儿子高兴,也感激皇帝的心意。
一溜的蒲团摆下,胤祥和胤禵各自带著妻妾行礼,新媳妇们个个漂亮水灵,德妃一时看不过来,也认不过来,直到冷静下来,再细细地看,果然数完顏家的姑娘最明媚鲜亮。
新人初见,且妻妾俱在,当婆婆的只能说些客气和善的话,知道孩子们还有好些婚礼上的事要忙,就早早打发他们走了。
先头新人来时,环春就带著宫女太监迎到门外,独留德妃一人在正殿,这会子又一窝蜂地跟出去,叫她又气又好笑,唯有先独自回了內殿。
过了许久,环春才找回来,一面赔不是说冷落了主子,一面將小福晋们夸得天花乱坠。
德妃嗔道:“出去可不敢嘚瑟,敢情就我的儿媳妇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