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春毫不谦虚地说:“新福晋们还小,就说咱们四福晋,有几个能比的?”
德妃反而更严肃了,提醒道:“別给毓溪招不痛快,她从不骄傲,你们倒替她轻狂起来。”
环春连忙称是,又高兴地说:“咱们十四福晋真是可爱极了,怎么会有这样鲜灵的孩子,难怪十四阿哥……”
德妃也不禁笑了:“你说说,他才多大,真是的,这样急性子。”
环春说:“兴许明年这会儿,十四阿哥就给您添孙孙了呢。”
德妃则道:“悠著些才好,儿媳妇们都小,身子还没长开。”
说到这话,环春便道:“咱们十三福晋且得养一养,奴婢第一眼瞧著真是漂亮,可是和十四福晋,和两位侧福晋站一块儿,谁都能看出来,这孩子没养好。”
德妃嘆道:“都是马尔汉造的孽,好在咱们胤祥好,不论小两口的心能不能到一块儿去,胤祥也不会欺负她、亏待她的。”
环春说:“回头派太医去诊脉,好生给咱们十三福晋补养补养。”
德妃摇头:“没病吃什么药,孩子就是没吃过好的,不如让毓溪给他们府里调两个好手艺的厨子,多吃些肉,比吃药强。”
“是,奴婢这就……”
“过几日吧,让毓溪歇一歇,她太累了。”
说到累,毓溪真是累坏了,昨晚回府就有些嗓子疼,今早昏昏沉沉睡到日上三竿,一醒来,嗓子就倒了。
生怕要狠狠病一场,毓溪不敢耽误,立时命人將大夫请来,好在只是累著,大夫药方也没开,只让福晋好好歇著,少说话。
青莲很不放心,嘀咕著那大夫怎么不开药,毓溪却催促她去打听弟弟们的事。
青莲才想起这一茬,笑著说:“十四阿哥和福晋圆房了,十三阿哥没有,但听说小两口说了大半夜的话,后半夜才没动静。”
毓溪笑道:“你瞧瞧我,也成了这惦记別家屋里事的庸俗婆娘了。”
青莲说:“这可不一样,娘娘深居宫中,管不著孩子们的事,不得您当嫂嫂的费心吗?新人房里若不好,那可是大事,咱们又不是看阿哥们的笑话。”
毓溪捧著茶碗,小小饮了一口:“他们都好就好,胤禛也能安心。”
青莲又说:“八阿哥和八福晋的事儿,您知道吗?”
毓溪微微皱眉,努力回忆著,这一觉睡得太沉太累,她好些事都记不起来了。
青莲说:“昨晚宫里散席后,惠妃娘娘当眾扇了八阿哥一巴掌。”
毓溪这才想起来:“对,是有这事儿。”
青莲道:“听说是宜妃娘娘当面嘲讽惠妃,八福晋在边上听著,居然笑出了声。”
毓溪放下茶碗,轻轻嘆道:“还是惠妃手腕厉害,她若当眾责罚八福晋,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可她羞辱八阿哥,往后两口子还能有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