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和酒端上桌。
洛九歌抓起一块烤肉撕咬。肉质粗糙,胜在分量足,勉强能填肚子。
一个光头壮汉端著酒碗走过来,一屁股坐在洛九歌对面。
“两位面生,中州来的?”光头敲了敲桌子。
洛九歌没理他,继续吃肉。
光头面子掛不住,伸手去抓桌上的储物袋。“借点盘缠花花。”
手还没碰到袋子,一根油腻的筷子穿透了他的手掌,死死钉在实木桌面上。
光头惨叫出声。
周围的人纷纷拔出兵器。
洛九歌咽下嘴里的肉,端起酒碗喝了一口。劣质烈酒顺著喉咙流下,像吞了一把刀子。
“想死就过来,排好队。”洛九歌擦了擦手。
酒馆老板躲在柜檯底下,大喊:“別砸坏桌椅,照价赔偿!”
没人理会老板。
光头拔出筷子,捂著流血的手退后。“兄弟们,併肩子上!宰了这小子,灵石平分!”
十几个散修挥舞著刀剑扑了上来。
洛九歌坐在椅子上没动。
最先衝到面前的汉子举起鬼头刀,照著洛九歌天灵盖劈下。
洛九歌抬起左臂,用小臂挡住刀锋。
金属碰撞。
鬼头刀卷刃,汉子虎口震裂,刀飞了出去。
洛九歌反手一巴掌抽在汉子脸上。汉子凌空飞起,撞断了两根承重柱,整个人嵌进墙壁里。
剩下的人停住脚步。
这肉身硬度,超出了他们的常识。连法器都砍不动,这还怎么打?
“继续。”洛九歌站起身。
没人敢动。
洛九歌往前走了一步。
人群后退两步。
“不打就滚。”洛九歌一脚踢翻面前的桌子。
十几个散修爭先恐后地挤出酒馆大门,连掉在地上的兵器都不敢捡。
陈长生在一旁熟练地把桌上的烤肉打包,顺便把光头掉在地上的一袋下品灵石揣进怀里。
“师兄,这地方的人挺热情。”陈长生调侃。
洛九歌没接茬。他看向酒馆二楼。
二楼栏杆处,站著一个穿白衣的少女。容貌清丽,眼神却透著一股子冷厉。
正是之前在冰原上被洛九歌抢了万年冰髓的那个。
少女身边站著个穿玄色蟒袍的乾瘪老头。老头面如金纸,眉心聚著一团化不开的赤红火毒,手里杵著一根白骨拐杖,连呼吸都带著灼人的焦糊味。
“爷爷,就是他抢了冰髓。”少女咬牙切齿,指甲掐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