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山。
位於器宗旧址外围,由数百座山岳组合而成,此处便是万器门的所在地。
山岳巨大,直入九霄,云雾蒸腾,闪烁著七彩之光,大阵將山体封锁,诸多机关暗器潜藏其中,若有人想要闯山,便会触发机关。
山岳之下。
一条大道前。
“这位道友,宝器大会还未开始,外人暂时不可进入万器门!”
一位万器门的弟子看向谢危楼,语气显得极极为客气。
前几日,有人为了那所谓的炼体之术,闯过万器门。
如今上面已经下令,宝器大会召开之前,外人不可入器山。
谢危楼闻言,便要將赵神安的令牌掏出来。
“是你!”
就在此时,几位万器门的弟子飞身而下,其中一人神色愤怒地盯著谢危楼。
此人正是万器门的江海。
谢危楼面无表情地看著江海。
江海怒声道:“各位师兄弟,此人便是之前伤我的傢伙,还请大家將他拿下。”
之前他被人伤了,便快速回到万器门,想要带人过去找回面子,没想到这其中一人,竟然主动来这里。
“......”
这些万器门的弟子立刻盯著谢危楼,江海的父亲,是个厉害的炼器师,他们自然不敢得罪。
不过此人能伤化龙巔峰的江海,实力怕是不简单。
江海见这些弟子没有出手,他厉声道:“只要有人帮我拿下他,我定有重谢。”
看守山门的那位万器门弟子开口道:“江海师兄,上面的长老有过交代,不可胡乱招惹前来之人。”
如今的宝器州,因一门炼体之术,引得无数强者前来,可谓是鱼龙混杂。
这种时刻,最好不要轻易招惹別人。
因为你完全不知道,你眼前之人,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江海怒声道:“怕什么?出了事,我担著!”
这位弟子闻言,他看向江海身边的几人:“各位师兄弟,暂时別妄动,此事我得匯报一下长老。”
说完,他取出一块玉符,进行传音。
“你......”
江海脸色难看无比,看向这位弟子的眼神,充满了不善。
其余的万器门弟子,则是心中鬆了一口气,由长老出面也好。
他们说白了,只是小虾米,为了討好江海,对付一些小角色倒是无所谓,但就害怕招惹到厉害的存在。
现在的宝器州水很深,谁知道下一个被淹没的是谁?谨慎一点不会错!
“哼!长老出面也行,此人伤了我,长老定会为我做主!”
江海冷哼一声。
他的父亲,是厉害的炼器师,与诸多长老关係都不错,长老出面,未尝不会向著他。
“......”
谢危楼神色平静,默默地等待。
几息之后。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飞身而下,他身上瀰漫著一股问道之威。
他扫了在场的眾人一眼:“何事?”
江海连忙哭诉道:“刘长老,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他指著谢危楼,添油加醋地说道:“此人之前在万器城无故伤我,我报出万器门的名號,他也丝毫不给我面子,还说万器门算什么东西......”
刘长老听到这里的时候,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他看向谢危楼,询问道:“小友,此事可真?”
谢危楼隨手將赵神安的令牌掏出来。
这万器门这么大,拿出赵神安的令牌,弄一个虚假的身份,先混入万器门探查一番,短时间內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嗯?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