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长老看到谢危楼手中令牌的时候,脸色一变,他连忙行礼道:“敢问这位道友高姓大名?”
老祖的令牌,极为特殊,他曾有幸见过一次,自然不会陌生。
没想到这令牌竟然在此人手中,能得老祖令牌之人,岂会简单?
他这一声道友,怕是给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
江海等人神色一滯,刘长老的態度,让他们不解。
他们又看向谢危楼手中的令牌,不就是一块破腐木令牌吗?
不过这块令牌上面,怎么有“万器门”这三个字?此令与他们万器门有关?
谢危楼淡然道:“在下赵山河,我与赵神安前辈相识,他给了我这枚令牌,邀请我来万器门当个长老。”
刘长老闻言,没有丝毫怀疑,毕竟谁敢拿著老祖的令牌来万器门招摇撞骗?
能让老祖亲自拿出令牌邀请的人,这炼器手段,定然深不可测。
即使对方的身份有问题,也不是他能怀疑的。
令牌不会有假,他只需將人带上去即可,其余的事情,自有人去探查。
“长老......”
江海等人面死如灰,这人是老祖邀请来的长老?能让老祖邀请的人,这得是什么级別的存在?
刘长老立刻道:“我这就带道友上山,至於剩下的这些小事情,我到时自会给道友一个交代。”
“嗯!”
谢危楼收起令牌,点点头。
刘长老看向那位镇守山门的弟子:“你做得不错。”
“这是弟子应该做的。”
那位弟子脸色一喜,连忙行礼。
刘长老又看向江海等人,冷声道:“等下自己去找我。”
说完,他便祭出一艘飞舟,带著谢危楼往山上飞去。
半炷香后。
刘长老带著谢危楼来到万器门的一座大殿。
大殿之中。
一位长老看向刘长老:“刘长老,这位是?”
刘长老解释道:“这位赵山河道友,是老祖邀请来的长老,你先给赵道友办理一下手续。”
“老祖邀请来的长老?”
这位长老神色一震。
谢危楼將赵神安的令牌取出来。
这位长老看到令牌的时候,连忙行了一礼:“赵道友稍等!”
他连忙给谢危楼办理一些手续,隨后弄了一块特殊的金属令牌,递给谢危楼:“赵道友,这是紫器峰的身份令牌,那里暂时无人,你可以去那里居住,相关事宜,都在令牌之中,神魂探查即可,你持著这块令牌,便可自由出入我万器门。”
身份之事,后续再查。
眼下先把事情办了,毕竟持著老祖令牌前来的人,可不是他能怠慢的。
“多谢。”
谢危楼接过这枚令牌,神识探查一下,得到了诸多信息。
这位长老看向刘长老:“刘长老,你先带赵道友去紫器峰。”
“好!”
刘长老笑著点头,便带著谢危楼离开大殿。
这位长老隨后取出一块玉符,传音道:“来人,去帮我查一个人的身份,看看他是否与老祖认识......”
他又给上面的人传音:“门主,万器门有一人持著老祖令牌前来,如今已然成为长老,你看看能否询问一下老祖此事?”
对面很快传来一道声音:“老祖正忙著,谁也不能打扰,不过既然是持著老祖令牌而来的,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你那边查一下即可!”
“明白了!”
这位长老收起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