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兰与何月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茫然。
这傢伙的理解是不是出现了某种偏差?
顾萌不知所谓,搓了搓手,继续道:“虽然这种事我无法提供正面帮助,但小月毕竟是我的好姐妹,您也是她的————呃————总之,我这里有个最终备选项,如果面临的威胁实在太大,可以考虑启用。
“您听说过联邦证人保护计划吗?嗯,我们这虽然没有那么好用的东西,但我有个熟人,他认识一个熟人,是个精通此道、能在现有体系下实现类似效果的专业人士。
“他提供一项名为“吸尘器”的服务,能让您人间蒸发————”
桌子对面的付兰神色越来越疑惑,何月则露出似乎想给她一拳的表情。
顾萌立马补充解释:“全家蒸发也行!他能帮你们拋下过去的一切换个地方生活。考虑到诸多因素,不一定能在国內。我知道对於您这样有家庭的人来说代价有点大————”
同时腹誹道:都是离婚的人了,怎么感情还深得像一家人一样,离著玩呢。
“他只是想从图书馆辞职,用得著推销这么极端的服务吗?”何月很是无语地摇摇头。
顾萌这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她想了想,向他俩確认道:“你们说的图书馆,指的就是正常意义上的图书馆?”
付兰点头:“是的,就是你去借过书的那个图书馆。”
顾萌大鬆一口气,从桌角连抽了好几张纸,擦乾一头的汗:“嗐!原来真是从你工作的图书馆辞职啊,我还以为是那啥呢!”
对面两人都扶住前额,无奈摇头。
“虽然不知道你想的那啥是哪啥,但我们確实担心一些图书馆以外的事。”何月说完,和付兰交换了一个眼神。
付兰点点头,既然都来找顾萌这个“犯罪律师”了,一些东西还是有必要向她透露的。
他主动接过话茬:“事情是这样的,我在外面有个副业,僱主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她掌握了我不少信息,如果我突然辞去稳定的工作,有可能引她生疑。所以我在想,顾律师这边有没有什么方法把辞职这件事处理得————圆滑一些?”
听到他刻意隱晦的说法,刚刚轻鬆下来的顾萌顿时心生警觉,明白自己担心的事估计还是真的。
她硬著头皮思考道:“既然对方连您的工作单位都知道,消息肯定是藏不住的,想必您也清楚这一点。您应该是想找到一份足够靠谱的自由职业,打消她认为您不稳定、从而对您加强控制的念头。”
对面的两人都缓缓点头。拋开那些无厘头的猜想后,这傢伙总算又靠谱回来了。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笔钱需要你帮忙处理。”何月补充道。
听她这么一说,顾萌就知道抽水的机会来了。虽然很是忌惮付兰那位深藏不露的后台,但还是条件反射地问:“大概多少?”
付兰伸出手,比了个“八”的手势。
顾萌顿时两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