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魔术师绝对接触过自己,也在昨天和陆清歌的聊天中得到了一定的印证!
魔术师手里有他歷来来购买材料的精確清单!
这意味著,魔术师这个女人,在过去这段时间里,绝对以某种合理的不引人注目的身份,亲自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甚至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亲眼看著他把那些材料收入囊中!
“这女人,绝对是我见过的人之一。”
寧梧重新坐直了身子,目光再次落向茶几上的那张便签纸。
他顺著刚才的字跡,继续往下看去。
在一片空白的下方,他找到了新的一行字。
【我也很想知道。】
寧梧:“......”
“不是。”
“就这?”
“合著她也不知道啊?”寧梧有些蚌埠住了,忍不住吐槽,“我前面看她又是算计又是预判的,还以为她在大气层,什么底牌都捏在手里呢。结果到了最核心的身份问题上,她给我来一句她也很想知道?”
秦雪瑶看著寧梧那副吃瘪的表情,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难得地笑了笑。
“毕竟她也只是个学者,不是神仙。”
寧梧撇了撇嘴。
“確实。线索太少了。”
不过,这也侧面印证了魔术师的隱蔽能力有多变態。
“行吧,既然身份问题是个死胡同,现在纠结也没用。”
寧梧把纸条拿了起来,视线直接滑到了最后一行。
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就是。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和秦雪瑶去见首席。】
纸条的最底端,乾脆利落地写著这简短的一句话。
寧梧看清了这句话,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拿著纸条,有些疑惑地看向秦雪瑶。
“她说的这个首席,和我理解的,是同一个吗?”
秦雪瑶点了点头。
“你想的没错。”
“她说的,就是大夏议会的现任首席执政。”
“也就是,大夏,如今真正的决策人。”
“行吧。”
寧梧双手一摊。
“既然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连最后一步的行程都替我们规划好了......”
“就去见见吧。”
秦雪瑶微微頷首,没有多说什么,伸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车钥匙。
寧梧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
他一边活动著肩膀,一边像是自言自语般地说道:“说实话,我还一直挺好奇咱们这位神秘的首席执政的。”
这確实是句大实话。
从安河县一路走到如今,寧梧见识过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世家財阀,比如沈家,越家;见识过纯粹崇尚暴力的武道天花板,;也见识了算无遗策,智近乎妖的科研大脑。
在这个伟力归於自身,高阶职业者能够移山倒海的世界里,个人武力经常会不可避免地凌驾於世俗规则之上。
但即使是在这样一种极端慕强的环境下,大夏的官方机器依然在平稳而高效地运转著,甚至能够將在外人看来骄横跋扈的各大顶级门阀死死地压制在一个相对平衡的框架內。
而作为这个庞大机器的绝对掌舵人,那位位於帝都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首席执政,却极少在公眾视野中出现。
“等我五分钟。”
寧梧转身上了楼。
不多时,他便换了一套越千灵给他置办的黑色修身风衣走了下来。
“越千灵。”
寧梧走到玄关处,衝著正在厨房收拾的越千灵喊了一声。
“主人,千灵在。”
越千灵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了出来,恭敬地垂著头。
“把院子门锁好,遇到危险直接电话联繫我。”
“是,千灵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