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巧妙地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乱就乱吧。天塌下来,总有个子高的顶著。”
寧梧隨意道。
“那是,有您在,天怎么塌都砸不到我们头上。”
钱三少乐呵呵地附和了一句,车子已经驶出市区,进入了一条通往东郊半山的封闭公路。
两周围的建筑逐渐减少,取而代之的是茂密的灵体植被和层层叠叠的隱蔽阵法。
“寧先生,前面就是沈家的半山庄园了。”
钱三少指了指前方半山腰上若隱若现的宏大建筑群。
“因为今天是內部的茶会,所以安保会比平时严一些。”
“不过您放心,我的车在他们那里有备案,带您进去不是什么难事。”
车子在半山腰的一座白玉牌坊前减速停下。
八名穿著统一黑色风衣的沈家隱卫立刻从暗处走了出来,手里拿著扫描仪器。
钱三少降下车窗,递出了一块刻著钱家族徽的通行灵玉。
为首的隱卫例行公事地验了玉牌,目光扫过副驾驶上的寧梧。
由於寧梧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看起来就像是个普通的隨从而已。
这在世家少爷出行时带个跟班是很正常的事。
隱卫並没有多加阻拦,挥了挥手,后方的无形阵法撕开了一道缺口。
“放行。”
跑车顺利通过了关卡,顺著盘山车道驶入了庄园的腹地。
沈家的这座庄园,可以说是非常奢华。
车子在巨大的露天停车场停好。
两人下了车,顺著一条用打磨光滑的汉白玉铺就的长廊,朝著庄园深处的庭院走去。
“这茶会在后院的『听雨轩』办,一般能去那里的,都是帝都排得上號的家族代表。”
“大家平时在外头斗归斗,在这儿都得老老实实地端著。”
钱三少一边引路,一边小声给寧梧介绍著情况。
“沈大小姐这会儿估计也在里面。”
穿过一片修剪得极其精致的静謐竹林后,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建在人工湖畔的巨大中式凉亭。
凉亭四周没有墙壁,只有几根粗壮的红木柱子支撑。微风吹过,湖面泛起阵阵涟漪。
此时的听雨轩里,已经稀稀拉拉地坐了有二十来號人。
能坐在这里的,没有一个简单货色。
要么是各大家族实权在握的中层干部,要么就是钱三少这种被当做核心培养的年轻一辈嫡系。
这里没有喧譁,大家都在低声交谈,端著名贵的茶盏,姿態优雅。
当钱三少带著寧梧踏入这片区域的时候,立刻引来了不少目光的注视。
“哟,这不是钱三少吗?你向来可是迟到的主儿,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一个坐在外围红木椅上,穿得十分风骚的花格子衬衫青年,看到钱三少,立刻笑著打趣了一句。
但当他的目光越过钱三少,落在旁边双手插兜,穿著隨意打扮的寧梧身上时,那青年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些许异样。
“钱三,不介绍一下?这位是......你们钱家新收的供奉?”
花格子青年这话一出,周围几个相熟的世家子弟也纷纷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毕竟在今天这种场合,各家带在身边的人都是有讲究的。
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底蕴深厚的高手,反而像是不小心闯进来逛大街的。
听到那花格子青年的话,钱三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放在平时,他肯定就隨口玩笑混过去了。
但现在,可不一样!
钱三少根本没给那青年留面子,直接冷冷地懟了回去:
“闭上你的嘴,姓孙的。不该问的別问。”
“这位是我的贵客。你要是再敢出言不敬,哪怕今天这是沈家的地盘,我也绝对抽烂你的嘴!”
这番毫不留情,甚至堪称撕破脸的维护,让那个姓孙的青年当场僵在了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半天没憋出一句话来。
周围的人也是一片譁然。
谁不知道钱三少是个笑面虎,很少当面跟人发这么大脾气。
这个穿著休閒装的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值得钱三少这么不计后果地护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