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就尝,哈哈。”
俩人虽然不熟,但聊得很投机,很快熟络起来。楼安国凑到乔岩耳边低声问道:“你老师不是叫学群吗,怎么又成了文眾?”
乔岩提前做了功课,道:“以前有名望的人都有號,比如说张居正,號太岳,能叫上號的,相当於他们內部之间的暗號,表示学术间的认可和肯定。”
“別號不是隨便起的,温教授號文眾,温即文,学对文,群亦眾,群对眾,力学篤行,博览群书,对应文武之道,博採眾长。我不知道徐教授的別號,刚才听到叫天竹,基本能猜到意思,衡即天平,筠是竹子,组合起来正好是衡筠的延伸或补充。”
“在发表一些作品时,有的人就喜欢用別號,相当於马甲。温教授发表非学术类的作品,就喜欢用文眾这个名字,尤其是一些情情爱爱的散文,文风特別骚,哈哈。”
楼安国听后如同醍醐灌顶,道:“果然还是文化人啊,没想到还有这么多弯弯绕,你有没有別號?”
乔岩摇头道:“我一介草民,要什么別號,名字是父母给的,我觉得很好听,没必要整那些花里胡哨的。”
楼安国笑了起来,温学群见俩人聊得正欢,道:“你俩在聊啥,是不是说我坏话呢。”
楼安国赶忙上前道:“温教授,刚刚我和乔书记请教了您二位的別號,果然得多读书啊,要不啥也听不懂。”
温学群看著乔岩,转向徐衡筠道:“我的学生千千万,唯独这根苗跟我走得特別近,说他愚钝吧,在仕途上走得相当快,说他聪明吧,到现在都没有一部作品,算是白教他了。”
徐衡筠隨即道:“不能这么说,再好的学生是需要沉淀的,没有丰富的阅歷,怎么能写出优秀的作品。现在正是闯的时候,將来有了空閒时间,创作出来的作品一定是旷世之作。”
这番话温学群颇为认可,端起酒道:“欢迎天竹兄光临寒舍,咱们以天为盖,以地为舆,星光为引,清风相伴,对酒当歌,纵情向月,乾杯!”
徐衡筠举杯道:“文眾,我没有你的文采,但欣赏你的豁达,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来来来,喝完酒,我要尝尝煎饼卷大葱,哈哈。”
俩人交谈,乔岩和楼安国压根不敢插话,生怕文化底蕴不够,说出来成为笑柄。
今晚这个饭局,是乔岩精心策划的。徐衡筠来之前,先和温学群进行了充分沟通。对方听了他的想法,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幸亏尚书铭临时有事,要不然达不到这样的效果。
乔岩想过如何接近尚书铭,身边的亲信,多年的故交,甚至亲密的家人,但最后都一一否决了。当初看到过温学群和林成森的关係,也就有了走徐衡筠的门路。別的门路对方会反感,而这样的路线会有不一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