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赫曼庄园。
这位强占黄家橡胶园的大地主紧急加固了庄园防御。
他掏出大笔现金,从黑市商人手里高价购入十几支八成新的步枪和几箱子弹。
拉赫曼把家里的男僕召集到院子里,把步枪分发下去。
护卫人数从六人增加到二十人。
男僕们拉动枪栓,金属碰撞声在院子里迴荡。
他僱佣电工,拉扯电线,在院墙四角架设了高功率的探照灯。
拉赫曼坐在客厅的真丝沙发上,给哈山打了电话。
“哈山司令,越南人疯了,他们会来找我的麻烦,你必须派兵来保护我的庄园。”
哈山在电话那头敷衍。
“拉赫曼先生,兵力紧张,我手下的人全在守卫重点军事目標。你自己想办法,多雇几个人。”
拉赫曼掛了电话,骂骂咧咧。
他把电话机重重摔在桌面上。
心里越来越不踏实。
他把管家叫进书房,指著墙角的保险柜。
“把里面的美金和地契全部装进皮箱,准备两辆车加满油,连夜跑路。”
第三天深夜。
拉赫曼庄园。
二十名护卫分成四班轮值。
探照灯的光柱在围墙外的橡胶林和草丛里来回扫荡。
拉赫曼自认为做足了准备。
但他低估了对手。
陈豹亲自指挥第二突击队。
这次他们没有从正面强攻。
而是利用庄园背后紧邻的一条灌溉水渠。
水渠里只有半尺深的发臭泥水,长满杂草。
陈豹带头跳进水渠,刺骨的泥水没过作战靴。
队员们弯著腰,从水渠中匍匐接近,水草缠绕在脚踝上。
高高的渠岸挡住了探照灯的照射范围。
距离庄园后墙还有二十米时,两名尖兵从水渠里探出身子。
他们端起带有夜视瞄准镜的消音手弩。
扣动扳机。
两支精钢弩箭穿透夜色,射穿了墙角的两盏探照灯。
玻璃碎裂的声响被虫鸣掩盖。
黑暗吞噬了庄园的后半部分。
突击队分两路同时发起进攻。
正面,一辆经过钢板加固的皮卡车全速衝撞庄园大门。
发动机发出刺耳的嘶吼。
沉重的车头撞开铁门,铁栏杆弯曲变形,门轴断裂。
车斗的m60重机枪疯狂扫射,大口径子弹打在砖墙上,碎屑横飞。
机枪手用越南语高声呼喊,吸引火力。
护卫们慌忙朝正面还击,步枪的火舌在院子里跳动。
背面,十二名队员搭人梯翻过围墙。
他们戴著夜视仪,从僕人宿舍开始逐屋清理。
安装了消音器的56式衝锋鎗发出低沉的噗噗声。
护卫在黑暗中接连倒下。
黄德发跟隨突击队行动。
他的眼睛在夜色中发红,布满血丝。
他提著一把步枪,大步穿过走廊,军靴踩在碎玻璃上嘎吱作响。
黄德发亲手踹开拉赫曼藏身的地下酒窖铁门。
铁门撞在墙壁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个肥胖的大地主正抱著一箱金条,缩在酒桶旁边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拉赫曼抬起头,看到脸上涂满迷彩的黄德发。
他张开嘴想要呼救。
黄德发走上前,一把扯掉他脖子上的金项炼。
那条链子上掛著一枚翡翠吊坠。
正是当年从黄家祖母身上抢走的遗物。
黄德发把吊坠塞进口袋,端起步枪,扣动扳机。
突击队员提著塑料油桶,把汽油泼洒在家具和地毯上。
火柴划燃,扔向浸透汽油的木地板。
火苗迅速蔓延。
同样的手法。
財物搬空,人员灭口,现场遗留越南武装的证据。
突击队把庄园里值钱的东西全部装上卡车。
几名队员在庄园门口的泥地上,反覆倒车前进。
用轮胎碾出皮卡车的车辙。
花纹和间距与阮安国部队常用的那种改装丰田皮卡完全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