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江沺王子,不用怎么准备也能过雷劫;这个江泒王子嘛,你们还是得多开导开导他。我看他俩的年龄和状態,估计离雷劫的时间,不远了。”
文若说完,列了一张清单,將江泒和江沺渡劫事宜逐一进行了分工,並叮嘱手下去落实。
江淌回到王宫后,询问了海涕关於近期社会的治安情况。
“陛下,目前民怨虽已平息,但仍暗流涌动,稍有不慎,还是会有大的变故。”海涕向江淌匯报导。
“江一消那边有何动態?”江淌继续询问道。
“暗中仍在积极活动,甚至还准备启动备用方案,在江漫后人中找寻新人代替江流参与龙君之位的爭夺。”海涕脸色凝重地匯报导。
“擬詔,封江漫后裔江一消为继国公,封地在神龙城外,让他回龙庭受封。东灯城城主再派人去做。”江淌吩咐御前轮值的执笔太监。
“陛下,不可!”海涕急忙制止道。
“有何不可?”江淌询问道。
“陛下,如今江一消都在暗地里行动,我们如果如此册封,那就会打草惊蛇。卑职建议,还是先不要让江一消察觉到我们的人一直在盯著他。”海涕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你想得周到,是我欠考虑了。”江淌急忙纠正道。
“陛下,此事不能操之过急,需要从长计议。”海涕提议道。
“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从长计议!”江淌同意道。
次日,江沁便搬入王宫。
江沁虽是江淌姑姑,但男女有別。江淌把在皇宫西南角的楼阁单独围出院子,供江沁居住。
江沁入宫居住,本是平凡小事,但次日江淌的御案上,堆满了奏摺。
一成是说江沁入宫居住不符合礼法,另九成则是劝江淌赶紧立龙后。
江淌让人把这些奏摺都拿了下去。
次日朝会,一群大臣在朝堂上,络绎不绝地请求立后。
“陛下,您都快二千岁了,您的同龄人,有的都做上太爷爷了。”一名王室长老更是当面直接催婚。
“够了,孤的龙后,孤自会立,你们把心思,多放在安邦济民上面。”江淌直接拍案而起。
几日后,当江流从外面返回天籟学院的教工宿舍时,发现江淌已在宿舍的小世界內。
“回来啦,这几天去哪了,我的登基大典怎么都不来参加?”江淌一见面就是一连串的发问。
“我带林玉回了趟龙姑岛,如今厉大英雄和浚浚都不在了。林玉一个神族人留在那里也不合適。我让他拿回在龙姑岛的行李,去龙城医馆打工了。之前他学过一些神族的医药知识,王院长把他放到涉外门诊室去了。”江流情绪低落地说道。
此次江流返回龙姑岛,除了林玉之事外,还回了趟密室,將原本留在此地修炼的化身收回本体,再用“千鳞功法”化出一个升级版的化身。
“厉大英雄和湖偃浚的陨落,孤听说后也很伤心。之前我们在龙姑岛疗伤时,和他们朝夕相处,没想到却是这个结果。”江淌上前,轻轻地帮江流拍背。
“不管是谁,都有陨落的一天。只可惜他们没陨落在灾劫下,而是灭亡於人祸中。”江流嘆息一声,往床上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