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淌也和之前一样,躺到了江流身侧。
“我有事和你商量。”江淌酝酿了好一会,才和江流说道。
“这次你犹豫了那么久,应该事情不小吧。”江流闭著眼睛问道。
江淌“嗯”了一声,但几次想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你不想说,就不说了吧。早点回王宫休息,哪有龙君夜不归宿的。”江流掖了掖薄被,准备睡觉。
“你能陪我聊聊天吗?”江淌朝侧过身,用右手牵住了江流的右手。
“说吧……”江流低声答道。
“我准备放过我两个叔叔,找个由头圈禁他们,让他们专心生娃,壮大王室成员数量。”江淌喃喃说道。
“挺好的,既能控制风险,又能打造仁慈龙君人设,是个不错的选择。”江流赞同道。
“苏首柘治理財经有大才,但我还是容不下他。”江淌嘆息道。
“你做的对,能力越强,越难掌控,除之而后快,是最正確的选择。我在龙皇界,遇到过因前任龙皇仁慈,养出针对现任龙皇不满甚至行刺之事。所以绝不能姑息养奸。”江流继续赞同江淌的做法。
“还有那个谋先,之前王祖父的第一谋士,居然和苏首柘沆瀣一气,想要构陷你。本来最多謫贬,现在直接让他小命呜呼。”江淌又把对谋先的处置告诉了江流。
“一朝天子一朝臣,既然用不上,清了也就清了。”江流不以为意地说道。
“你可知道,那谋先居然是衝著你来的。”江淌突然想起“隱龙王”无端背锅,不禁“嘿嘿”笑道。
“我和他无冤无仇,他分明就是无中生有……无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江流不屑地说道。
“你可知,他的授业恩师,曾是你隱族族人。”江淌將谋先的身份,告知了江流。
“这么蹩脚的理由,他的授业师傅即使內斗失败,最多丟面子;如今被驱逐,定有其他的原因。”江流闭著眼睛絮絮叨叨地说道。
“我也觉得是,你是后面继承的隱龙王,与之前的恩怨也毫无瓜葛,怎么会和你有关?”江淌也不满地说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江流也懒得爭辩,侧了侧身准备入睡。
“你的父亲江一消,暗中联络造反势力,准备造反。”江淌把得到的最新情报,也透露给了江流。
“你確定消息准確?”江流仍然心不在焉地问道。
“这种事情,我能和你开玩笑?”江淌严肃地回答道。
“你的意思是让我出面说服父亲,让他遣散手下,不要再与龙庭作对?””江流眯著眼睛问道。
“不全是,毕竟他们又选了一个新继承人。即使你出面,也不能根本解决问题。所以我想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什么办法?”江流轻声问道。
“立你为后。”江淌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