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江淌带江流去看了趟江一消。
江一消正在王宫的地牢里,整理著案卷。
“王宫大牢,除了关人,还有些监区专门关资料案卷。当年伯父担任內务府副总管时,有些帐物对不上的问题,让伯父帮忙指正一下。”江淌说得非常客气。
“整完了,就让我父亲早点回去吧,毕竟他又不是內务府总管。”江流面不改色地说道。
“那是的呢,我向伯父告知了准备立你为后之事,伯父说我们年轻人的事,自己做主。”江淌微笑著看著江流。
“呵呵,《龙律》不是说婚姻自由,不能包办嘛,他也是按律而行,没问题啊。”江流笑著迎上了江淌的目光。
“溜溜,那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江淌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现在黔驴技穷,求我到这份上了,我若还不答应,估计要被你冠冕堂皇的大义压得抬不起头。”江流淡淡回道。
“那你是答应了?”江淌脸上立即露出喜悦之色。
“我说过,我要是女的才会答应。”江流回答道。
“你弄个女的化身就没意思了……”江淌的神情,再次失落。
“放心,我不会让你为难的,我也希望你別让我为难。”江流信心十足地说道。
“放心,成婚后,我都听你的……”江淌立即搓著手说道。
第十日,当眾人猜测江淌今天又要发布希么詔书时,江淌召集所有在京城五品以上的官员开朝会。
“在京所有五品以上官员开朝会,这是有大事啊。”官员们闻讯,迅速赶往了龙庭。
待官员到齐后,江淌让礼部尚书湖泽宣布立后詔书。
“孤按照王室惯例,昭烈龙后江右族人江子溪贤惠淑德,特立其为龙后。今后君后一体,后令即君令;为吸取外戚干政教训,今后不再对龙后之父进行封侯。十日后吉日吉时,举行封后大典。”
眾大臣闻言,皆立即恭贺江淌。
“这江子溪是谁啊,之前都没听说过。”
“不会与江一消造反有关吧?如果这江子溪是江漫后人,倒有权力平衡之意。”
朝会散去后,眾大臣议论纷纷。
江濋夫妇听闻江淌立后,也甚是意外。
“为何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江海氏问道。
“江子溪……子溪是江流的字,难怪啊……”江濋恍然大悟道。
“什么,淌儿怎么可以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將来万一被架空,就是我们家族的灭顶之灾。”江海氏著急说道。
“还好,我还生了两个儿子,要是他们乱折腾,只能让泒儿或者沺儿上位了。”江濋隨意的一句话,让江海氏心中警铃大作。
封后大典的请帖很快送到了江濋夫妇的面前,如此盛会,江淌自然记得他的至亲。
十日之期很快到来。封后大典当日,整个神龙城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一大早,君后的车輦在密密麻麻的禁军护卫下,从王宫来到了太庙。
下了车輦后,江流被引导到了前殿。
关上大门,一群宫女迅速跑上前,將江流身上的常礼服换成了大典特製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