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骨生花和苏时云寂三人在屋內站著,苏时嘴角抽了抽:“其实我想说猜拳谁输了谁去。”
没想到夏侯金玉动作快得跟兔子似的,一下子就跑了出去。
然后凤璽也风风火火地跑了。
骨生花哦了一声:“现在还猜拳吗?”
似乎是想和她试试。
“不猜了,师祖你也去吧。”
等骨生花走了,就只剩下了苏时和云寂两人,外加一个昏迷的齐流非与安安静静坐在床上的小铃鐺。
“你过来,我们坐著等一会儿吧,他们找食材估计也要花点时间。”
苏时转头对云寂道,毕竟附近都被大火烧了,他们这一晚打下来,也把四周破坏的差不多,就算那片死亡遗地形成,弄点素菜可能没问题。
肉就有些麻烦了,这么多人,总不能全拿著筷子对著几盘素菜吧?
方才人多,云寂站的位置离苏时比较远,甚至有些靠近门口,像是无意间闯入门內的一抹雪色,停驻於人间的房屋之中,带著天地间沉凝的寒意和孤绝,撞破一室温暖后忍不住停棲於此。
俊美的面庞和清雋的眉眼在苍雪白髮之下,眼眸如金阳一般,视线浓稠晦涩地落在苏时身上,脚步沉稳,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抬手握住她的手,带著薄茧的指尖微凉。
“好。”他应声道,微微低头薄唇印在苏时脸侧,然后向下。
“等等。”苏时唰一下躲开,“还有小孩呢!”
她耳尖泛起了点细微的薄红。
云寂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忍不住低头轻咬她耳廓,低声哄道:
“床边有结界,她看不见。”
苏时往床上一看,果然看见小铃鐺的视线有些茫然,不知道他设下的结界是那种遮挡视线的方式,看不见人后,床上的小傢伙慢慢地自己趴下,在齐流非身边躺的规规矩矩地,闭上眼睡觉。
“不辞,被人看见你会害羞吗?”
他的呼吸带著滚烫的热度落在她耳畔,声音压得低低的,像是在她耳边说悄悄话,气息拂过肌肤。
“呃……”这话把苏时问得卡了一下壳,“毕竟是外人。”
然后又觉得似乎有些怪,转口道:“倒也不是。”
奇怪,他从哪里看出她害羞了?
苏时方才確实紧张了一瞬,在小孩面前亲来亲去实在不妥。
云寂低头抵在她额上,幽邃的金瞳迎上她的视线:“那你亲亲我?”
苏时还在想刚刚的事情,听见他的问句下意识道:“亲哪?”
这句反问把云寂问的又愣了一下,他很快发现苏时似乎在愣神没反应过来,抬手將自己的衣襟拉开几分,清冷的声音仿若带著蛊惑般的低沉磁性:
“你想亲哪都可以。”
苏时回过神来,將他的衣服拉好恢復原样,她自己都笑了:“我今天好像有点呆,你低头。”
云寂看著她脸上的笑,眸色越发幽深深不见底,眼中藏著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唇角带上了细微的弧度,主动低头在苏时唇上吻了吻,才意味深长道:
“是有点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