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时默了片刻,感觉自己被三个炉鼎中最城府深沉的云寂內涵了。
云寂缓缓扣住她的腰,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弓著脊背低头下:“再呆一点也没关係。我很喜欢。”
苏时察觉到了人设危机,她一个靠装逼吃饭的人怎么能被打上“呆”这个標籤。
再呆一点那不成傻子了?
她认真看了云寂几眼,悲凉地发现自己以后可能再也不能从云寂身上赚到装逼值了。
他说这句话是认真的,似乎真觉得她再“呆”一点也没关係。
“怎么了?”发现她盯著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云寂將心头的喜悦压下,关心地询问。
“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苏时带著旁人不懂的忧伤嘆了口气。
而是你就在我身边,我却再也不能从你身上得到装逼值。
云寂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面色冷肃:“你……想止戾了?”
苏时:“……?”
“我確实有点担心他,不过给他们的传讯都还没回復。给师尊的传讯也没回復,还是还是传讯捲轴好用,师尊要不了多久就回復了。”
她以前可是薅了不少夏侯金玉的传讯捲轴给在妖界的沈清弦传讯。
“等小蛇回復再说吧。”
云寂面色冷了下来,低头挤进她视线之中,让她只能看著自己,语气中带著几分危险,但又明显地克制著自己的怒意:“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想別人?”
苏时简直想大喊冤枉,不是他先提的止戾吗?但这时候不是冤枉不冤枉的问题了:
“你不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也会担心你想你。何况你离我这么近,我只能看见你一个人了,龙族少尊姿容绝色,仪表堂堂,我还怎么分神去想別的人?”
云寂面不改色:“花言巧语。”
但情不自禁低头亲她,並不断加深这个亲吻,末了在喘息间哑著声儿问道:
“不是双修的时间,就不可以吗?”
欲色在浸著霜雪般凌冽寒意的眼眸中翻腾,情潮在一呼一吸间扩散,將满室空气渲染得曖昧旖旎。
苏时没想到他胆子是真大,她没说可不可以,只是道:
“小鸟估计很快就会回来了。薄奢和师祖也不会耽搁太久,找点食材他们还是挺快的。”
然后她反应了过来,难怪他会主动揽下这件事,目的不纯啊。
她安抚地拍了拍他后背,盯著他的眼睛笑道:“你好狡猾。”
云寂低头將下顎抵在她发上蹭了蹭,一路从髮丝吻到颈边,苏时痒得耸了耸肩,有点想躲,却被他的头隔开,云寂將脸埋进她颈侧,呼吸沉沉地:
“没机会和你说话,想和你单独待一会儿。
“真的不可以吗?不会让他看见的。”
他的话里带著几分试探,平时冷冷冰冰寡言少语但极为稳重可靠的人现在却显得有些许委屈,让苏时下意识犹豫了一下。
云寂在她颈侧轻轻蹭了蹭,意识到她的动摇,紧抿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又接著道:
“让你舒服很快的,我的留到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