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牛並没举手投降,而是指著倒在地上的陆小满等小孩,一字一顿。
“这三个小孩,是这个人——”
说著,朝白毛狠狠一指。
“绑架到货轮上,企图带到港岛那边,进行不法活动的,他们全都是特务,必须得抓起来。”
白毛哈一声就笑了,充满嘲讽地说:“我可是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带著一批货物,去港岛做生意的,咋突然就变成特务了?”
“陈队长,你也看到了,这个人多不像话,现在还诬陷我是特务。”
“我祖宗十八代身家清白,你也多少有些了解,你就说吧,我是不是特务?”
陈队长重重一点头。
“你当然不是特务,我都认识你好几年了,难道连这点都不清楚吗?”
接著,他又冷冷盯著崔牛。
“你就別满嘴胡言了,杨建国杨同志是妥妥的正经商人,这一回,是押著一批收购的花瓶和地毯,送到港岛销售。”
“你打倒的这些人,都是他的护卫和跟班。”
“你要咬他一口,也得看看咬不咬得动,也得看看別人信不信呀。”
崔牛呵呵一笑。
“所以,你是不信了?”
陈队长哈哈大笑。
“难不成,我连认识多年的杨同志不信,倒信你这么一个不知从哪爬上来的贼吗?我再给你三秒时间,立刻双手抱头,蹲在地上,那小孩也是。”
“要不我们作为货轮守卫人员,有权力处置上船进行非法活动的一切人员,就算不打死,打伤肯定在所难免,快!”
他背后一帮队员都全部喊了起来。
“快快快!!”
白毛,也就是杨建国,得意洋洋地说:“听到没有,赶紧照做,要不一枪毙了都有份,好大胆子啊,带著四个小孩上来偷东西,被我发现,还反咬我一口。”
“別的不说,就你训练未成年人作案,都是死罪。”
此时,苏小虎也知道不管怎么反驳都没用了,就看向崔牛。
“姐夫,现在咋整?”
崔牛说:“会有办法的。”
他看向陈队长。
“你这货轮里,应该有个无线电室吧,专门负责跟外界联络的,现在就用无线电室,发电报给武市公安局局长卓立峰。”
“他很快就会有回应,会告诉你,这到底啥情况。”
1980年,在这货轮上,肯定没电话啥的,跟外界联繫的唯一途径就是,发无线电电报。
陈队长一愣,认认真真瞅了崔牛一眼,感觉他不像开玩笑。
很认真严肃的样子。
顿时,他不由生出几分疑虑,又看向杨建国。
杨建国赶紧大嚷:“陈队长,你也不想想,一个小偷带著几个孩子来偷东西,怎么可能认识那么厉害的人物,肯定是他瞎编,想拖延时间,趁机溜走!”
“我可告诉你,这一不小心被他溜了,货轮那么大,他都不知道转到哪边去,肯定会造成更大破坏!”
陈队长恍然大悟,立刻点头称是。
崔牛哈哈一笑。
“陈队长,你不要人云亦云,他说啥,你就信啥,我和我的人现在可以束手就擒,你们那么多枪口指著我,我能往哪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