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扭身,就会被各位打成筛子。”
“你大可以把我们包围住,一起去无线电室,发个电报给卓局长,到时事情真相很快就会大白於天下。”
陈队长一听,不由又点了点头,感觉这倒也是。
接著,他又看向杨建国。
杨建国也不知道想到了啥,嘴角一勾,嘿嘿一笑。
“好你这个狗东西,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不死心是吧,行,给你个机会,咱们现在就去无线电室那!”
“我倒要看看公安局局长收到咱们的呼叫后,会有啥反应。”
“我就不信了,他会包庇你这不知死活的玩意,陈队长,我们现在就走,一定要洗脱我的冤屈,说我是特务,凭啥呀!”
“我正正经经做生意,清清白白做人,咋还被扯成特务了。”
“你良心大大的坏,想把我往死里整。”
这番话一说出来,让陈队长都有些同情了。
他重重一点头。
“杨同志放心,黑的白不了,白的也黑不了,现在就去无线电室,洗脱你的冤屈,到时我看看这傢伙还有啥好说的。”
杨建国点头同意,还衝崔牛挑衅般地说:“走啊,別愣在那。”
崔牛冷冷盯了他一眼,然后朝陆小满他们一指。
“这三个小孩確实是中了他的麻醉针,被打晕过去的,但我也不想多说啥,一切到了无线电室,自然会真相大白。”
“但三个小孩还是得处理好,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让他们躺著。”
陈队长也没反对,让三个队员去把三个小孩扛起来,带去一个可以休息的地方。
然后看管好。
其他队员也一点没鬆懈,都把枪口对著崔牛,押著他和苏小虎,小心翼翼爬上了铁梯,又爬了第一层货仓的铁梯,来到了甲板上。
无线电室就在甲板上的船舱之中。
这会儿,江里的风浪比较大,哪怕是货轮都被推得摇晃不已,远处白茫茫一片。
之前被崔牛拋弃的快艇已经不见踪影,祝它有个好运气吧。
从出仓口到船舱那边,还有十几米的距离。
一帮人沿著甲板,朝那边行进。
隨著货轮的顛簸,身子也不断摇晃,真有些站立不稳。
此时,杨建国悄无声息靠近了崔牛那边。
而几乎围著崔牛和苏小虎,端著枪口,严阵以待的一帮队员,现在也明显显得鬆懈。
毕竟货轮顛簸,他们得注意著脚下,免得滑倒或摔倒,另一边也觉得不过是小偷,杀伤力並不大。
忽然,杨建国一声惊呼。
“不好,他想跑,我就知道你趁机要溜!”
他撞开了几个队员,朝崔牛扑了过去,架势好像要抓一个逃犯。
崔牛眼明手快,怎么可能被他抓著或撞著,猛然扭身,一脚踹在了他肚子上。
顿时,杨建国一声惨叫,整个人摔了出去,重重砸在几米外的船帮下边。
他疼得嗷嗷直叫,捂著肚子,仍发出充满气愤的大喊:“我就知道这傢伙趁机想跑,他……他想跳到长江里,来一个水遁,我想抓他,却被他一脚踹开了!”
“赶紧抓住他,別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