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就是一无名小卒,要杀要剐刀哥只管动手。”季尘挑眉一笑,语气满是讥讽的意味,“怎么,大名鼎鼎的刀哥难道还忌惮我一个小辈不成?这要是传出去,岂不遭人耻笑!”
如此拙劣的激將法,刀哥自然不会轻易上当,他咧起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对季尘说道:
“小子,你的嘴皮子很厉害,希望你一会儿的战斗表现也不要让我失望,像你这样的天才,要是太轻易死在我的刀下,会很无趣的。”
说罢,刀哥打了个响指,声音在天坑下清晰迴荡。
不出片刻,数道身影先后赶来,对季尘和武罡形成合围之势。
老七蠢蠢欲动,率先开口道:
“刀哥,这小子就交给我吧!”
“自己小心。”
刀哥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
他明白,老七这样做是为了在自己面前表现一番,而他也想借老七之手,看看这个叫季豪的年轻人究竟有什么能耐。
“老七,你这么喜欢抢功,当心又栽一个大跟头。”
老六在一旁笑著调侃道。
之前老七就是为了表现自己,不顾刀哥等人的劝阻,独自一人前来探索天坑,结果被坑底的超强引力给拽了下来。
若不是刀哥怀疑这下面或许藏著有关武阳的线索,他们根本不会跟著一起下来,放任老七在这儿自生自灭。
“六哥,话別说的那么难听嘛!抢功的前提是自身实力够硬,在场的除了刀哥和二哥,就属我最强,这种小事儿自然该由我这个小弟代劳。”
见老七如此立功心切,老三、老四、老六均没有再提出异议。
唯独老二在不远处大声提醒道:“老七,千万不可大意,这小子是精神念师,小心他的飞刀和念力攻击!”
老七姿態慵懒地掏了下耳朵,嘴里敷衍回应道:
“知道了,知道了。”
显然,他並没有把季尘当一回事。
老七的天赋是眾兄弟里最出类拔萃的,他的成长历程更是一帆风顺,几乎没遇到过什么挫败。
用他的原话来说就是“我感觉顺极了。”
也正是这种过於顺利的成长经歷,造就了老七狂傲自大的性格。
“喂,有什么绝招赶紧使出来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
老七舔了一下嘴唇,如野性难驯的狼一般,目光凶狠地打量著眼前的猎物。
儘管对方如此轻视自己,季尘依旧不敢放鬆警惕。
影子分身来时比较匆忙,只带了飞刀和聚雷珠,最擅长的长枪却没有带在身边。
而且影子分身无法復刻本体的天赋异能,各种雷系术法均无法施展,仅靠飞刀术和近身肉搏对敌的话,別说对付刀哥,光是他身边这群小弟都够季尘喝一壶的了。
“哈哈,我以为你有多厉害,不过区区八阶的废物而已,就凭你也敢在我们刀哥面前叫囂?真是好大的胆子!”
季尘懒得与其废话,直接御使飞刀迎敌。
四把飞刀在他身前一字排开,率先飞出,直刺向老七的胸口。
飞刀速度极快,加上刀身在空中折射出的刺目寒光,短暂遮蔽了老七的视线,成功抢占先机。
老七顿时敛起笑意,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只见他骤然下腰,整个人向后弯折成一座拱桥,来势汹汹的飞刀几乎擦著他的腰腹疾掠而过。
躲过第一轮进攻后,老七迅速起身,只觉襠下凉意颼颼。
好险!
差点就变成太监了。
他还在暗自侥倖之际,耳边倏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先前四散飞出去的飞刀已然掉头折返,寒意直奔他的后脑。
“真是没完没了!”
老七立即转身,左手举起一面形似倒三角的银色盾牌护在自己身前。
“鐺!鐺!鐺!”
霎时间火花四溅,飞刀撞击盾牌的声音格外清亮悦耳。
老七顺势將盾牌往旁边一甩,那四把飞刀的衝击力瞬间被卸了个乾乾净净,而他也借著盾牌的遮挡,取出了自己真正的杀器。
那是一把长度可以伸缩变化的血色飞镰。
老七左手架盾,右手抓著飞镰的握柄,飞镰的另一端是一把圆弧鉤刃,弯鉤的锋刃被打磨得雪亮无比,迸发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寒芒。
连接握柄和鉤刃的是一段血红色的锁链。
此刻,老七整个人都躲在盾牌后面,让季尘难以洞察他的下一步举动。
不过空气中隱约飘来的锁链摩擦声却没能逃过季尘的耳朵。
“给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