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移开盾牌的瞬间,飞镰化作一道血线直射向季尘,若是季尘躲闪不及,势必会被锁链死死缠住脖子,然后被迴旋的镰刀割下整颗头颅。
这是一种极其残忍的杀人手法,也是老七最大的底气所在。
“你以为,就你有盾牌吗?”
季尘勾起嘴角,手里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面光泽变幻不定的金属盾牌,盾牌边缘镶嵌著一圈弧形刀刃。
“竟然是用千幻玄金这种稀有金属打造的盾牌!”
不远处的老二惊呼出声,他一眼就看出了这面盾牌的材质来头不小。
一旁的刀哥却是面色凝重地摇了摇头:
“不仅如此,如果我没看错的,那小子手里的盾牌和刚才的飞刀应该是一体的。”
闻言,眾人皆是一脸诧异地看向刀哥。
“刀哥,你的意思是,那面盾牌原本就是由飞刀拼接而成的?”
“没错。”刀哥沉声道,“千幻玄金本就罕见,这小子能一次性拿出这么多材料来打造飞刀,而且还能將飞刀组装成一面无懈可击的盾牌,此等高明的锻刀工艺,恐怕整个大夏都找不出几人……”
此时此刻,刀哥已经意识到自己很可能招惹了一个背景很硬的硬茬。
“老七不是这小子的对手,老二,你带兄弟们一起上,今天必须把他留在这里。”
这个时候谈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无论对方背景多大,只要將其毁尸灭跡,就算他的长辈找过来也不会有任何线索。
“老七,我们来助你一臂之力。”
老二已经带人將季尘包围。
不过老七似乎不太想领这份情,毕竟他先前可是夸下了海口的。
“二哥,你们看著便是,我一个人就能弄死这小子!”
老七甩动飞镰,好似一条赤链蛇在季尘四周来回游动,寻找一个下手的良机。
经过刚才的一系列交锋,季尘料定此人极度自负,於是乾脆收起天罡盾,故意卖了个破绽给对方。
“好机会!”
老七果断选择出手。
殊不知他的出招路线早已经被季尘看破,在镰刀像割麦子一样横扫而来的瞬间,季尘眼疾手快,死命抓住镰刀末端的锁链。
双方一人一端,將锁链绷得笔直,隔著十几米的距离对峙著。
“你以为这样就能限制我了吗?太天真了!”
老七笑容轻蔑,准备动用他最强的雷系术法来给这场战斗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然而不等他的异能酝酿完成,一枚无形的尖刺已经顺著锁链袭来,没入了他的识海深处。
老七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仿佛受到了剧烈的衝击,整个人都跟著摇摇晃晃,神情恍惚。
“念力攻击?该死!”
老二看到这一幕,立即赶过去支援,同时嘴里大声呼喊著老七的名字。
可是,为时已晚。
在穿魂刺命中老七的瞬间,季尘像扔飞盘一样將天罡盾扔了出去。
高速旋转的弧形刀刃就像是切割机,毫无阻碍地穿过老七的脖子,从他身后飞出,带起一串殷红的血珠。
“咚”的一声,一颗人头滚落在地。
“老七!”
老二扶著那具无头尸身,表情逐渐变得愤怒、狰狞。
季尘当著他们的面杀了老七,不单是对这支队伍整体实力的削弱,更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和嘲讽,彰显出他们的无能。
“一起上,杀了他!”
“我反正是不怕死的,你们如果也不怕死的话,那就……来吧!”
季尘右手伸出,做了个握拳的姿势,刚刚梟首老七的天罡盾折返过来,试图对老二故技重施。
“这招用过一次就不灵了,我可不会像老七那般轻敌大意。”
老二正要挥刀迎击,然而天罡盾在距离他不足十米的地方突然变向,十六把飞刀朝不同方向激射而出,目標正是注意力全放在老二身上的其余三人。
这套飞刀的破甲能力非常出眾,何况在场的除了刀哥以外,穿的都是a级战甲,在季尘的飞刀面前脆弱得仿佛一张白纸。
“噗嗤——”
鲜血喷溅的声音接连响起。
老二眼睁睁看著仅剩的兄弟三人全部倒在血泊之中,他握紧刀柄,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咯吱作响,滔天怒火和杀意在他眼底疯狂交织。
而这,恰恰是季尘所希望看到的局面。
他藏在身后的左手悄然握住了一颗珠子,蓄满混沌神雷的聚雷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