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踢了彩票一脚。
才是摇头晃脑般,娓娓道来:“正所谓:吾言即法,吾行即道。言出则民从,步过则世范。一言为天下则,一行为百代法。载之简册,明如日月。”
“反正呢,就是小爷说过的话,那就是法,其亮如天上之日月,你们应该拿本子好好记著,听懂没?”
伏满仓重重出了一口鼻息,冷哼道:“张狂!”
娃娃依旧不以为意。
继续说道:“我给的法,是能用的,否则为什么大周天人族能被你们给引诱出来?”
“要知道啊,大周天人族和小周天人族,从来是大周天人族为上,小周天为下,主动之权向来在大周天上,你们只能沦为猪狗,被他们所吞食,想反杀……简直做梦!”
此刻间。
不川略微一皱眉,问:“不能反杀?”
“能啊,当然能反吞!”,娃娃或是觉得站著太累,一脚將彩票踹开,拉出凳子自个儿坐了上去。
又道:“一般来讲,都是大周天人族主动现身,而后將小周天人当那猎物,当那猪狗来杀,然后杀了吃肉。”
“只是这猎杀,也是有一个过程的,毕竟杀一头猪都得费时呢。”
“所以在这期间,若是你有那能力以下克上,將那大周天人族反过来杀了来吃,那算是你有本事,算你有天大的本事。”
“可是啊,这机率太小,太小,小到几乎忽略不计。”
“小若是想胜大啊,可太难太难了。”
“还有便是,世间多得是离奇失踪之人,且任何线索也无,排除那些心有恶意歹人之外,说不定啊,就是稀里糊涂进了大周天人族肚子了。”
“不过嘛,这事也没什么值得埋怨的。”
“毕竟人吃猪狗,吃牛羊,吃诸多生灵,这反过来被別人吃也是一样的,都是案板上的一块肉,公正看待即可。”
说著说著。
娃娃捏了捏下巴,眉眼浮上丝丝困惑来,疑声自语道:“如此说来,秋风天那畜牲和尚是不是曾经也遇到过大周天人族?然后他反吃了?”
酒肆之外,夜色愈发深沉。
酒肆之中,眾人呼吸也愈发凝重。
都在绞尽脑汁思索,若是大周天人族现身在自己身后,又该如何应对。
娃娃摆了摆手。
而后望向彩票,打量道:“你如今似成了一位仚修,如此说来,你同样也背刺成功,得以弒师抢了肚脐子仙缘?”
他眼神阴沉下来,阴翳道:“你这一出,跟小爷身上那只鬼倒是如出一辙啊,依旧是师父胜了徒弟,得占仙缘。”
他抬起头,目光审视酒肆眾人:“你们都给我说说,这到底是凭什么?”
伏满仓冷笑一声,字字扎心道:“凭什么?凭徒弟比师父强唄,凭徒弟比师父命好,凭……师父就该死,就不配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