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南洲不能接纳阿难,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论阿难有多么正义,都会影响如今蒸蒸日上的南洲。
“尊者,这件事在我和外人的视角看,就是佛宗的另一次出走。”
“甚至会认为是你与迦叶配合的结果。”
唐真根本没有打算和阿难討论具体的內容,而是直白的给出了最可能的结果。
佛宗迦叶登陆中洲,佛宗阿难遁入南洲。
儒门咬一口,道门分一块,你佛宗想的挺美啊!
中洲是借了大夏千年积攒的弊病,南洲要借什么的东风?借白玉蟾月陨来为你佛宗出走开路?
你怕是真想三教大战,生灵涂炭。
“我知你的顾虑。。。”阿难点头,並不否定唐真的推测。
“尊者,你无需知我的顾虑,你该知晓的是南洲以及望舒宫的顾虑。”唐真极快的开口,目光紧紧锁在阿难身上。
“关心则乱啊。”阿难似乎有些被唐真堵的说不出话来,中年人抬起手,示意唐真听他说完。
“不要急,再如何我也不会强行登上南洲的,我刚说了,我是为了改变佛法才来的。”
“如果我按你所想的那般用自己化魔来威逼他人帮助,岂不是起步就错了?!我又该如何做到自己想做的?”
阿难看著唐真很坚定的道。
“可此时我能在这见到你,不就是因为尊者在威逼南洲吗?”唐真看著阿难道。
“我並没想威逼南洲帮助我。”
阿难看著唐真,颇有几分无奈道:“有一点你从一开始就猜错了。”
“我来这南洲附近,不代表我就对南洲有什么兴趣,我真正来找的只是南洲个別人而已。”
“找谁?”唐真问。
“找两人,一为南洲独夫。”阿难答,“二为。。。”
阿难看向在一旁已经蹲坐在岩石上发呆的姚安恕。
唐真便也看去。
姚安恕挑眉道:“不用看我,这和尚只说要渡我,並没和我多说,我如今半条命都记掛在他的身上。”
唐真沉默,姚安恕体內其实暗疾很多,尤其是自爆三愿双心菩提造成的影响。
诚然,心佛的特殊性让它对经脉和身体的影响很小,但修为崩塌也是客观存在的。
如今之所以她如此安然的走来走去,便是因为站在礁岛上,蹭著阿难的佛光。
“你想用她来和姚望舒谈判?”唐真冷冷的看向阿难。
哦,来南洲一共见两个人,一个是姚望舒,一个是姚望舒重伤的姐姐?
怀疑你挟恩图报没啥问题吧。
“哈哈哈哈,想不到如今那位真君竟然变成这副模样!”阿难摆了摆手笑出声来。
“当年你和李家丫头在我寺里打架,还染了我的白墙,被我抓住时还是一副全然无所谓的模样,那份少年英气去了哪里?”
唐真不理。
你在说什么废话,少年英气肯定是少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