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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真显然不知道齐渊一直在等自己,不过即便知道,他也没兴趣去搭理对方,他相信师父不会放过齐渊的。
不然拿著『无法』凑到齐渊身边,多少有些不安全,可把无法单独扔在姚望舒这里,也有些过於放心了。
“洪州那边来消息了。”姚望舒走了过来,將一封纸递了过去。
唐真一愣,想起前不久自己和姚望舒说怀疑洪州有问题,这女孩似乎真的去查了洪州的情况。
“什么消息?”唐真问。
“姜羽去洪州了,如今已经到了百秀山,听说闹得很大。”
姚望舒开口道。
“啊?她不看著齐渊跑洪州干什么去?”唐真一愣。
“据说前不久他们押送人魔尊去往西洲的路上遇到了伏击,看痕跡似乎是洪州的术法。”姚望舒回答道。
“哈哈哈,我就说古命好那傢伙有问题吧!”唐真清笑道。
“你要立刻赶过去吗?”姚望舒看著他,认真的问。
唐真抬头,姚望舒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静,她的眼睛看著他,透彻清明。
他忽然生出几丝玩闹之意,於是笑著问,“你觉得我该去吗?”
“该去。”姚望舒看著唐真。
唐真笑著张嘴欲言。
“但我不想你去。”
极快的一句话,就让唐真闭上了嘴。
他有些说不出话的看著姚望舒,她穿著白裙子,整个人无比安静的立在那。
那份透彻清明有了解释,她所看到、所求的均是她自己。
唐真的嬉闹与玩笑被这份清澈冲的一败涂地。
他颇为无奈的笑了笑,“暂时本就不该去的,姜羽自己跑过去就是为了能自己先处理这件事情,要个说法,如果不满意,再慢慢来。”
“哦。”姚望舒点头,依然看著唐真。
唐真偏过头,“你对阿难的提议决定怎么样了?”
“铁长老他们还在谈,目前来看並无太大的阻力,但具体还需要一点点协商。”姚望舒轻声道,目光透彻。
唐真终於放弃了,他站起身,直视著姚望舒,“我不去,把你治好我再去!”
“好!”
姚望舒笑了,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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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羽站在那高耸的瀑布上,看著下方水雾蒸腾的天地,表情冷漠。
她心情不好,很不好。
不仅仅是因为前不久洪州来的阻拦他们的行程。
而且也因为她得到了唐真出现在南洲的消息。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不满什么,总之有些小小的不爽,而且洪州的水也很招人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