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张鸣压根儿没有对这两个人投入多少资源或者耗费过多精力。
如果非得说有哪个人让他感到最为惋惜的话,那恐怕还得数到苏长河头上。
毕竟对於苏长河这个人,张鸣可是下足了血本、砸进去不少资源。
要知道仅仅因为苏长河的事情,张鸣甚至都亲自拨通了自己在公安部老上司打电话求情。
要不然单凭苏长河个人目前的实际条件和表现来看,公安部根本绝对不会允许他这么快就能晋升到副总监级別的警衔。
思索过这些人的事情后,张鸣又开始思考起自己。
他是申江市市委副书记,是政法委书记、是常务副市长,还是大湾区计划的负责人,然后呢?
他究竟有没有权力呢?
这得分情况来看。对於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以及基层干部而言,答案无疑是肯定的,不仅有,甚至还相当大。
毕竟以他目前所处之位所拥有的权势,完全可以左右那些低级別的官吏们未来的仕途走向。
然而,如果將范围扩大至正厅级乃至副部级这样高层次的领导干部群体时,则会发现他对此类人群中的掌控力与约束力相对较弱许多。
尤其是当牵涉到人事方面的时候,他所能发挥出来的影响力便显得颇为有限了。
儘管秦军跟叶友同他私交甚好,但真要碰上某些至关重要职位的人选用事时,他们俩断然不会只因彼此间交情深厚就轻易做出妥协退让之举。
而除了这两人,他和申江市其他市委常委之间,就仅仅和纪委书记陶景易还算熟悉,但也称不上是同一阵营。
他来到申江市,仿佛就是带著明確使命而来。
他手握重权,但所有的权力似乎都是为了確保这项工作得以顺利推进。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张鸣不禁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原来,自己依旧不过是一个拥有巨大权力却身不由己的“工具人”罢了。
这样的人设,让他感到无奈和自嘲。
换了这么多岗位,无论身处何地、担任何种职务,他始终无法摆脱这种既定模式。
现实是在找到更为合適的接班人之前,只要他不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並占据一个合理的立场,那么对於他提出的一般性要求,通常都会得到应允。
比如此次发生的仁心医院事件便是如此。
该招募培养一批自己人了。
站起身,张鸣做出了这个决定。
如今能够算他自己人的,其实在这官场中真的很少。
盘古集团的彭威、鲁班集团的於右、申江市委办公厅副主任姜珊、公安部副部长陆行舟,除此之外,其他都称不上是自己人。
该提拔任用一些自己人了。
张鸣不知道叶友对於这件事是什么態度,但是秦军几次和他提起,在加上他和自己岳父的关係很近,想必是想要让他在申江市目前的政治局面中,组建他自己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