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劲装,英姿颯爽。
一头青丝只用一根素带简单束起,容顏却美得惊人,眉宇间透著一股不让鬚眉的清冷。
这便是江尘座下的亲传女弟子——江清歌。
步天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何曾见过这等人物?
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目光发直,魂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满脑子就剩一个念头——
好看!!
“哟,你就是步天师弟吧?”
一声轻笑,清润悦耳,把步天的魂给喊了回来。
江清歌转过身,美眸流转,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
步天猛地回过神来,“腾”地一下脸就红到了耳根。
他慌忙抱拳作揖,舌头都打结了:
“在……在下步天,拜见姑娘!敢问姑娘是……”
“呆子!还叫姑娘?”
江清歌掩口一笑,眼里满是戏謔:
“要叫师姐!师父难道没跟你提过我?”
步天一脸茫然,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师父……从未提起。”
“哼,果然。”江清歌撇了撇嘴,像是有点不高兴,但眼底分明还带著笑,
“收了师弟不跟我说一声就算了,连提都不提我……真是的。”
步天心里却是翻江倒海——
自己居然有一个这么漂亮的师姐?!
他还在发愣,一阵淡幽的香风忽然袭来。
江清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近得步天甚至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
步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耳朵都红透了。
江清歌没有给他退的机会,美眸里满是好奇,就像在打量一件稀罕物件。
“嘖嘖,终於见到真人了,原来长这样。”她歪著头看了看,笑了,
“看起来倒是挺老实的,就是修为浅了点。”
说著,她围著步天转了一圈,嘴里嘖嘖有声。
那清朗的声音里,带著一股藏不住的灵动劲儿。
步天只觉得头晕目眩,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只能任由对方打量。
转到他面前的时候,江清歌忽然伸出手指,“篤”地一下弹了弹他的额头。
“傻站著干嘛?连师姐好都不知道叫一声?”
步天被弹得一愣,脱口而道:“师、师姐好!”
顿了一下,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又小声补了一句:
“师姐……长得真好看。”
说完自己先愣住了,脸红得快要滴血。
江清歌也明显怔了一下——隨即“噗嗤”笑出了声,笑得眼睛都弯了。
“行啊师弟,嘴还挺甜。”
她收起笑,朝上面指了指:
“师父在最顶层等你呢,快去吧,別让他久等。”
说完转身要走,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冲步天眨了下眼:
“別老盯著师姐看了,小心眼珠子掉出来。”
那抹月白的身影如蝴蝶般一闪,眨眼间便消失在了屏风之后,只留下一缕幽香裊裊——还有一串清脆的笑声。
步天像是做了一场梦似的,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鼻尖——指尖好像还残留著一缕若有若无的幽香。
他使劲摇了摇头,拾级而上,直抵顶层。
推开雕花木门。
一道白衣身影负手而立,背对著他,气机縹緲如仙。
步天心头一凛,整肃衣冠,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
“弟子步天,拜见师父!”
江尘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微微点头:
“不错,《无量神功》已经入了门,根基还算扎实,只是……”
他顿了一下:
“这修为,实在太浅了,像一条小溪,难成大器。”
步天面露愧色,低头道:
“弟子愚钝,让师父失望了,日后一定加倍勤勉修炼,弥补不足。”
江尘摆了摆手,淡然道:
“苦修固然不错,但终究太慢了。”
“为师为你传功灌顶,助你一步登天——赐你百年功力。”
步天大惊,急忙叩首:
“师父不可!弟子深知武道一途,须得脚踏实地,循序渐进。”
“靠外力得来的修为,终究不是正道,而且恐怕根基不稳。”
“弟子愿凭自身努力修炼,哪怕进境再慢,也绝无怨言!”
“迂腐!”
江尘冷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步天耳膜嗡鸣。
“你知道这江湖上,真正的绝顶高手,哪一个不是身负百年甚至千年的功力?帝释天活了漫长岁月,一身修为不下千年!”
“凭你这点微末道行,按部就班地练,就是练到头髮白了,也休想从他手里救出你师公无名!”
步天身躯一颤,脸色苍白。
他垂在身侧的双拳,不自觉地攥紧了。
江尘目光灼灼,直视著他:
“况且,为师的法门,是夺天地造化。”
“传你的功力,没有半点隱患,与你自己修炼得来的毫无二致。”
“你,还要拒绝吗?”
步天沉默了片刻。
他咬了咬牙,重重叩首:
“弟子……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