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要用后代神族的血脉,唤醒初代神脉根基。”
凌天盯著那些银白棺槨。
“也就是说,他们连自己祖宗和后代都往里填?”
阿兹拉克说道:“在神族逻辑里,个体为秩序服务。”
“只要能保住昊天神族统治,牺牲一部分血脉很合理。”
凌天冷笑。
“合理个屁!”
“他们骂深渊邪门,我看他们也没干净到哪去!”
夏幼楚说道:“星门守军数量不多。”
“表面只有三千万。”
“但有一名神王中期坐镇,还有七名星辰主宰。”
“真正麻烦的是星门自身。”
“它连接祖庭外环,一旦受袭,能在十息內把警报传回神墟。”
凌天问:“能封吗?”
夏幼楚看向维卡斯。
维卡斯立刻说道:“可以尝试!”
“我能用逆向深渊法则污染警报通道,让它传回去的信號变成普通运输延迟。”
“但我需要三十息。”
夏幼楚看向阿兹拉克。
阿兹拉克笑道:“我可以偽造一份调度命令,让运输队短时间內暂停进入星门。”
“但昊天神族的秩序校验很严,我最多骗十五息。”
凌天说道:“十五息不够。”
夏幼楚说道:“够!”
“阿兹拉克先骗停运输队。”
“维卡斯同步污染警报通道。”
“我用虚无法则切断星门外环的稳定节点。”
“你负责吃星门核心。”
凌天点头。
“简单!”
阿兹拉克取出一枚从昊天俘虏那里缴获的神族令牌,手指在上面轻点,偽造出元诚残留权限的调度格式。
他嘴上还在小声吐槽。
“元诚死得真有价值!”
“活著替白帝卖命,死了替大夏开门。”
维卡斯看了他一眼。
“你这话最好別让昊天神族听见。”
阿兹拉克说道:“听见也没事。”
“他们马上就要更难受了!”
下一刻,偽造调度令发出。
星门前的运输舰队同时停下。
守军频道里传来昊天神族军官的声音。
“调度令来自第三神裁官权限?”
“元诚大人不是已经……”
另一个军官立刻打断。
“闭嘴!”
“权限校验通过。”
“执行!”
夏幼楚轻声说道:“开始!”
她抬手,一道细到难以辨认的虚无法则落在星门外环。
外环上三十六个稳定节点中,有四个同时失去秩序支撑。
星门光带出现短暂错位。
维卡斯双手按在虚空中,逆向深渊法则沿著警报通道钻入星门底层,把即將传回祖庭的受袭信號改写成运输延迟。
阿兹拉克继续维持调度令,额头冒汗。
“十息!”
“还有五息我的偽装就要被二级校验发现!”
凌天已经动了。
他没有变成完全体。
他只用两米常態飞到星门核心前,抬手按在那团白金色能量球上。
太古熔炉开启。
星门核心先是震动,隨后內部秩序法则被一层层抽走。
驻守星门的神王中期终於发现不对。
“谁在核心区?”
“警戒!”
“有敌袭!”
他化作一道金光冲向核心。
凌天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等会儿!”
“我先吃门。”
那名神王中期看到凌天的脸,整个人血液都凉了半截。
他当然认得。
现在整个昊天神族,没人不认得这张脸。
咬伤原始神兵。
逼退白帝。
吞掉六百亿远征军主力的怪物。
“凌天!”
他的声音直接变调。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凌天一边吞星门核心,一边回道:“来討债。”
“顺路拆个门。”
神王中期转身就想跑。
夏幼楚抬手,虚无法则切断他的退路。
“留下!”
神王中期看著夏幼楚,又看著凌天,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怀疑神生的表情。
“你们不是三日后才来吗?”
凌天咔嚓一口咬下星门核心外壳,含糊说道:“兵不厌诈,懂不懂?”
阿兹拉克在后面笑著补充。
“这叫提前送达!”
“请给大夏討债服务一个好评!”
星门核心被凌天彻底吞下。
系统面板的进化点数字跳了一截。
秩序法则解析度也上涨了不少。
与此同时,整座三万里星门失去核心支撑,外环光带开始一段段熄灭。
运输舰队乱成一团。
守军想要反击,却发现警报发不出去,星门无法开启,后路被虚无领域封住。
那名神王中期脸色惨白。
“你们完了!”
“这里是昊天外环。”
“祖庭很快就会发现!”
凌天擦了擦嘴。
“发现就发现!”
“我又不是来旅游的!”
夏幼楚走到那名神王中期面前,问道:“神墟第二层开启到哪一步了?”
神王中期咬牙。
“我不会说!”
阿兹拉克走过来,笑容温和。
“朋友,我建议你说。”
“你现在面对的有三种审讯方式。”
“第一,女帝陛下用虚无法则否定你的心理防线。”
“第二,维卡斯大人用深渊研究术拆你的法则记忆。”
“第三,主人直接吃掉你,然后自己看。”
“我个人推荐第一种。”
“比较体面。”
神王中期听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凌天补了一句。
“我也推荐第一种。”
“你这个修为,不太够我塞牙。”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伤人。
神王中期嘴唇动了动。
“神墟第二层已经开启三成。”
“白帝陛下正在献祭神族遗骨,唤醒初代神脉根基。”
“黑渊王已经在路上。”
夏幼楚问:“多久抵达?”
“最快半日。”
维卡斯脸色沉下。
“黑渊王速度很快!”
“他若抵达昊天祖庭,白帝就有了一个能正面牵制主人的帮手。”
凌天却笑了。
“半日?”
“那正好!”
夏幼楚看向他。
“你想打黑渊王?”
凌天舔了舔牙。
“白帝摆了神墟大餐。”
“黑渊王自己送上门。”
“我现在不去咬一口,合適吗?”
夏幼楚没有立刻反对。
她看向被摧毁的星门,又看向远处另一条运输航线。
“如果要打黑渊王,我们不能在这里等。”
“我们去他必经之路。”
“截杀!”
凌天眼睛亮了。
“臥槽!”
“你今天是真狠啊!”
夏幼楚转身,裙摆在星光里划过一道暗金弧线。
“白帝想让黑渊王和他匯合。”
“那我们就让他们永远匯合不了!”
凌天拍了拍肚子,刚吞下去的星门核心还在太古熔炉里发热。
“行!”
“下一站。”
“黑渊王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