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鹤方也察觉到了这一变化,手中的法诀急忙变化,
可不论如何,任凭他如何推动,原本流畅的火灵,
一旦到了他的丹田之中,就变得迟缓了起来,好似一个卡住的器械,一卡一卡的转动著。
磅礴的火元灵力堵在了他的经脉之中,被他牵引而来火流縈绕在他的四周,可就好似水流遇到了山石,
任他如何冲刷,都无法渗透进去!
鹤方似乎还不愿放弃,可手中的法诀捏起来已经越发的困难,
渐渐的,火元灵力在其周身堆积,狂暴的威势冲盪楼阁,
刻在上面的符文禁制最先撑不住,先是一点裂纹,紧接著迅速向上蔓延,貌似生长开来的藤蔓,
整个楼阁之上刻画的禁制陡然间便七零八落,
原本倒扣下来的大钟,像极了一张濒临崩溃的大网!
“这,这是……”,守在门外的鹤义察觉到了异意,
转身看去,却惊的说不出话来,本能的倒退了数步,张著嘴巴,一言难发,
“父亲……”。
口中呢喃著,想要高声呼喊,却又怕打扰到了自己父亲的突破,
嗖——
又有两道流光飞身而至,是一位姿態端庄美妇人带著一个女子,一前一后飞遁而来,
正是聂白羽与鹤念!
两人似乎也是被这威势吸收,落身而下,齐刷刷的抬眸望去。
那火元威势越发的惊骇,刻画在楼阁上的禁制如琉璃般寸寸崩碎,
赤色的灵力在楼阁上游走,我过之处擦出一片火焰,
只是眨眼的功夫,整座楼阁便陷入了火海之中,噼里啪啦的燃烧了起来,
先是那灵木做的柱樑,紧接著便是那砖瓦,
火元灵力越发的凶猛,冲天而起,好似燃起了一片通天的火炬!
“夫君!”,见到这副场景,聂白羽的心顿时揪了起来,
这哪是在突破,分明已是灵力反噬,若是再不强加干涉,只怕那筑基境的身躯都要在这灵焰之中烧成灰烬!
她骤然攥紧了手掌,像下定了决心,不顾一切的欲衝进去,
鹤念心中一惧,似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手覆面,恐惧的闭上了眸子!
然而守在旁边的鹤义眼疾手快,急忙挡住了自己的母亲,
“母亲,不可!”,
“你父亲还在里面!”,聂白羽朝他呼喊,眼中满是决然。
鹤义的身躯猛然僵住,却还是不肯退让,
“让孩儿我去吧!”。
眼看这情况越发危急,就在这时,远处却忽然传来了一道破空之声,
嗖——
声音不大,却打断了爭执的两人,三人几乎是同时闻声望去,
便见那赵辰风一袭青色长衫,跨步而来,双手负於身后,步调从容,脸色无波,
他三两步走到了两人的身侧,在他们的身边站定,微微仰首,望著面前化作火海的楼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