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婉晴咬著下唇,低头看著自己的衣角。
“我不介意的。”
“我早晚都是你的人。”
张大彪抓住她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
“那也不行。”
“万一你要是怀上了,学校那边肯定得让你退学。”
“我不能拿你的前途开玩笑。”
沐婉晴听到这话,心里感动得一塌糊涂。
她知道张大彪是个脾气火爆的人,但在这种时候还能为她著想,克制住自己。
沐婉晴红著脸,凑到张大彪耳边小声说了句话。
张大彪愣住了,眼睛瞪得老大。
“这……这能行吗?”
沐婉晴没说话,只是红著脸把手伸了过去。
小木屋里响起一阵轻微的悉索声。
此处省略2000字,过了许久。
张大彪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而沐婉晴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起身就出了屋子洗漱去了。
这成了两人之间不能说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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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十一月,初冬的风已经有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因为结婚这事儿泡汤,张大彪这几个月的心情极度恶劣。
他整天板著个脸,看谁都不顺眼。
四合院里的人都知道他结不成婚,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他的霉头。
连平时最爱找茬的贾张氏,看见张大彪走过来都躲得远远的。
上午,前院的水槽边。
三大妈杨瑞华端著个木盆在洗衣服,二大妈吴氏在一旁帮著拧床单。
两人一边干活,一边盯著从大门推著自行车走进来的沐婉晴。
沐婉晴穿著一件厚实的蓝色薄棉袄,手里提著几包点心,跟两人打了声招呼,径直去了中院。
三大妈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沫,凑到二大妈耳边。
“老嫂子,你看出来没?”
二大妈一脸茫然。
“看出来什么?”
三大妈朝中院努了努嘴,压低声音。
“沐婉晴这丫头,那走路的姿势,还有那腰身。”
“我拿眼睛一搭就知道,肯定还没破身呢。”
二大妈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我说呢,难怪大彪最近天天跟吃了火药似的。”
“这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看得见吃不著,能不憋屈吗?”
三大妈得意地撇嘴。
“他们俩要是真做下那事儿,学校早就把他们开除了。”
“这中专和大学的规矩大著呢。”
然后,几个老嫂子就在那里编排了起来,不过还好,对於张大彪和沐婉晴来说都是正面的话,只是带了点顏色而已,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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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中旬,天气越发冷了。
今天是星期天,红星轧钢厂休息。
太阳难得出来,晒在中院的空地上,暖洋洋的。
阎埠贵从家里搬了张马扎,手里拿著几张前些天的旧报纸,坐在太阳底下翻看。
刘海中端著个搪瓷茶缸子,背著手迈著八字步走过来,在阎埠贵旁边站定。
傻柱端著个笸箩从屋里出来,坐在门槛上择大白菜。
许大茂也搬了个小马扎凑在一旁嗑瓜子。
阎埠贵推了推鼻樑上用胶布粘著的眼镜,抖了抖报纸。
“你们听听这报纸上写的。”
“这国际局势啊,是越来越紧张了。”
“现在毛熊那边跟大漂亮槓上了,阿三在那边也不消停。”
“你们说,毛熊和大漂亮到底会不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