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
赵长缨的眼睛亮得嚇人,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说,咱们大老远来一趟非洲,总得给未出生的闺女带点纪念品回去吧?”
阿雅正看著角马渡河,隨口敷衍了一句。
“带什么?割几块鱷鱼皮回去给她做包包?”
“鱷鱼皮太俗气了。”
赵长缨嘿嘿一笑。
“我看那头黑毛狮子的牙口不错。要是能拔两颗最长的狮牙,用北凉的特种钢镶嵌一下,给咱们闺女做个吊坠。”
“那戴在脖子上,多霸气!”
话还没说完。
赵长缨甚至没等阿雅反应过来。
他直接拉开车门。
“砰”的一声,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长缨!你干什么!”
阿雅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
她只看到赵长缨那像是一道黑色闪电般的背影,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朝著那头正在潜伏的雄狮狂奔而去!
“这疯子!”
阿雅急得大骂了一声。
但她並没有跟下去。
她知道赵长缨的实力,这天下能伤到他的人或者猛兽,根本就不存在。
她只是气这个男人,都快当两个孩子的爹了,怎么还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整天只知道好勇斗狠。
三百米的距离。
在赵长缨那变態的爆发力下,几乎是转瞬即至。
那头黑鬃雄狮原本正在全神贯注地盯著猎物。
突然。
它敏锐地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一股危险的气息。
那是比草原上任何猛兽都要恐怖百倍的杀气!
雄狮猛地转过头。
发出了一声震动原野的咆哮!
“吼——!”
它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獠牙,后腿猛地发力。
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直接朝著扑过来的赵长缨狠狠地压了下去。
如果是普通人,面对这重达四百斤的草原霸主,恐怕瞬间就会被撕成碎片。
但赵长缨不是普通人。
他是那个用內力逼出过毒药、徒手砸断过黑帮骨头的北凉王!
“大猫,叫唤得挺欢啊!”
赵长缨狂笑一声。
他没有躲避。
甚至连腰间的短刀都没拔出来。
他直接迎著雄狮扑来的方向,身体微微下沉,双腿像生了根一样扎在红土里。
在雄狮那巨大的前爪即將拍到他面门的瞬间。
赵长缨双手猛地探出。
“砰!”
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响起。
赵长缨那双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精准地、死死地抓住了雄狮那两条粗壮的前腿。
一人一狮。
在这非洲的红土地上,竟然展开了纯粹的角力!
雄狮那四百斤的庞大体重加上扑击的惯性。
竟然没能让赵长缨后退半步!
赵长缨的皮靴在地上犁出了两道深深的沟壑。
他双臂肌肉高高隆起,青筋暴突。
“给老子趴下!”
赵长缨爆喝一声。
他腰腹猛地发力。
竟然硬生生地,將这头体型庞大的雄狮,在半空中抡了一个夸张的大风车。
“轰隆!”
雄狮那沉重的身躯,被赵长缨暴力地、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红土地上。
砸出了一个触目惊心的土坑。
漫天黄沙飞舞。
雄狮被摔得七荤八素,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
还没等它挣扎著爬起来。
赵长缨已经敏捷地骑在了它的脖子上。
双腿像是一把铁锁,死死地绞住了雄狮的咽喉。
“乖乖躺好!”
赵长缨一手按住雄狮还在乱晃的巨大脑袋。
另一只手,熟练地去掰雄狮的嘴巴,眼神里满是兴奋。
“来,让大爷看看,哪两颗牙最长。拔下来给我闺女当项炼,绝对是全京城最独一份的满月礼!”
赵长缨骑在雄狮的脖子上,正兴致勃勃地准备拔两颗狮牙回去做项炼。结果回头一看,阿雅正站在车顶,手里掂量著那把削铁如泥的短刃,眼神危险地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