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刻意去看,甚至会忽略他的存在。
“伊贺流,服部千藏,参上。”
他的声音嘶哑乾涩,像是很久没说过话,嗓子都生了锈。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刮出来的,带著一种诡异的沙沙声。
鹰国和熊国这边,西装精英看向疤脸壮汉。
疤脸壮汉——安德烈·伊万诺维奇——虽然之前被巨怪所伤,但经过简单包扎和处理,已经止了血。他的手臂和腰侧缠著绷带,绷带上渗著暗红色的血渍。
但凶悍之气不减。
他狞笑一声,掰了掰手指,“咔吧咔吧”的爆响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清晰,像是在警告对方自己的拳头有多硬。
“我来!正好刚才没打过癮!”
西装精英没反对,只是低声嘱咐了一句:“小心,樱花国的忍者,手段诡异。別跟他比速度,逼他硬拼。”
“知道了!”
安德烈大步走进圈子。
在服部千藏对面五米处站定。
两人一高一矮,一壮一瘦,对比鲜明得像是两种不同的物种。安德烈站在那里像一堵墙,服部千藏站在那里像墙边的一根竹竿。
“熊国,『雪原之牙』,安德烈·伊万诺维奇。”
疤脸壮汉报出名號,声音洪亮得像打雷。眼神凶狠地盯著对方,像一头正在打量猎物的狼。
“小子,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捏碎!”
服部千藏没有任何回应。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
那双眼狭长、冷漠、漆黑,像两个没有底的黑洞,看不到任何情绪。
他只是微微伏低了身体——膝盖微屈,重心下沉,像是一根被压弯的竹子,蓄满了弹力。
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离腰间的短刀大约三寸。这个距离,拔刀只需要零点几秒。
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开始!”
没有多余的废话。
几乎是“开”字落下的瞬间,安德烈就动了!
他深知自己速度不如这些敏捷型的对手——跟张楚嵐打过一场之后,他算是彻底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一上来就毫无保留。
將“雪原之牙”的战斗风格发挥到极致——狂暴、凶悍、以攻代守!
双脚猛蹬地面,“咔嚓”——水泥地面碎了两块!
庞大的身躯带著一股惨烈的气势,如同出膛的炮弹,直衝服部千藏!
衝锋途中,他双手握拳,肌肉再次賁张——不是光头熊那种精悍扎实的肌肉,而是一种更加夸张的、像是充了气一样的鼓胀。皮肤泛起金属光泽,泛著冷白色的光,显然也用了某种增强防御和力量的秘法。
这不是“雪原之牙”的独门手段,而是熊国很多异人都会的一种基础强化术——从军队里传出来的,简单粗暴但有效。
面对这凶悍绝伦的衝锋——
服部千藏终於动了。
他没有后退。
也没有硬抗。
身体如同没有重量的柳絮——或者说像一片被风吹起的羽毛——在安德烈即將撞上他的瞬间,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向侧面滑开!
那滑步的幅度不大,大约一米,但速度快得像是一道影子被拉长又收回。
同时,右手在腰间一抹——
“鏘——”
一道寒光。
如同毒蛇吐信。
悄无声息地抹向安德烈的咽喉!
快!
太快了!
而且角度刁钻狠辣——不是直刺,不是横砍,而是从下往上,斜斜地撩上去,恰好对著喉结的位置。这一刀要是抹实了,气管和颈动脉一起断,神仙都救不回来。
安德烈瞳孔猛地一缩!
衝锋的势头难以立刻止住,身体还在往前冲——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刀刃离自己的喉咙越来越近,那股冰冷的杀意已经贴上了皮肤。
只能勉强侧头,同时抬起左臂格挡。
“嗤——”
寒光闪过。
安德烈左臂上那能抵御子弹的皮肤,竟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
不深不浅——大约半厘米深,刚好割破皮肤和浅层肌肉,没有伤到筋骨。
鲜血瞬间涌出,顺著手臂往下淌,“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虽然伤口不重——对安德烈这种身经百战的人来说,这种程度的伤连轻伤都算不上——但那股锋锐、阴冷的刀气,却让他心中警铃大作。
那刀有古怪!
普通的刀不可能这么轻易破开他的防御。那刀上一定加持了某种特殊的炁,或者刀本身的材质就不一般。
“找死!”
安德烈怒吼。
右拳带著开山裂石之势,横扫向服部千藏!
“呜——”
拳风激盪,颳得人脸颊生疼。这一拳要是打实了,別说人了,一堵墙都得塌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