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这是千载难逢的机缘!务必全神贯注,用心领受师叔点拨——对你日后修行,至关重要。”
剑辰用力拍了拍略显茫然的剑曜肩头。
“师兄放心,我一定倾尽全力,请师叔指点!”剑曜挺直腰背,郑重应声。
“待会儿若被师叔击中、吃痛,你也得咬牙忍住。师叔肯屈尊亲授,已是莫大恩情,切莫辜负这份厚意。”剑辰语气沉沉,字字入心。
剑曜重重頷首。
隨即,剑辰与剑月退至墙边。
两人目光一瞬不离云凡。
虽轮不到自己上场,但亲眼看他如何点拨剑曜,亦是难得机缘。
若能从中悟得一丝真意,未来之路,或將豁然开朗。
“师叔,我要出手了!”
剑曜暴喝一声,双掌合握,土黄剑气轰然腾起,凝成一柄厚重巨剑,人隨剑走,化作一道疾影直扑云凡。
云凡心头一动,欲引魔气入体。
“不可入魔。不准用任何战技。只凭你本源剑修之力,接他这一式。”银髮女子的声音冷冷响起。
“单靠剑修之力……”
“他血脉三度觉醒,我连一次都未启。”
“我尚在真灵境巔峰,他却已是化元境初期,整整高出一境。”
“不许用战技?这怎么打?”云凡腹中暗嘆。
“你想真正淬炼己身,想踏出属於自己的路,便只能如此——捨弃魔修之利、体修之强,单以剑者本心应战。”
银髮女子话音落定,再无半句多言。
路,在云凡脚下。
他修炼日短,与剑辰等人相比,缺的不是天赋,而是实打实的根基锤炼。
此刻不补,日后积重难返。
强,从来只靠自己一寸寸挣来。
云凡牙关一紧,剑气破体而出,同样凝为巨剑,迎面冲向剑曜。
“师兄,师叔为何只用真灵境巔峰修为?”剑月低声发问。
“师叔境界远在我等之上,又是长辈,压境而战,分明是顾忌伤到剑曜师弟。”剑辰沉声道。
话音未落,两剑已悍然相撞!
剑光炸裂,气浪翻涌。
云凡整个人被震得倒飞而出。
若非肉身早已千锤百炼,此刻怕已骨裂筋断;即便如此,他仍一路滑退,脊背狠狠撞上斗室尽头石壁。
剑辰与剑月齐齐怔住。
云凡……被震退了?
不该是师叔一剑慑服剑曜么?
“师兄……师叔好像……不太顶用?”剑月喃喃低语。
在剑辰眼中,何止是“不太顶用”,简直是力不从心——竟连剑曜一击都未能硬撼。
“师叔定是在试炼剑曜,故意放水。我们信他。”剑辰神色凛然。
“师兄说得是。”剑月点头附和。
他们心里清楚,云凡绝不可能如此不堪。
此时,剑曜已再度欺近,手中土黄巨剑裹挟风雷之势,当头劈落!
云凡本能想施焰闪脱身,可银髮女子那句“只凭剑修之力”如针扎耳。他猛一咬牙,剑气再涌,横剑硬挡!
轰——!
双剑再撞,气劲狂啸。
云凡剑气寸寸崩断。
他再度倒飞,后背轰然砸在斗室墙壁上。
“师兄……师叔真是在故意相让剑曜?我……总觉得不对劲,好像不是师叔在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