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深拧眉。
这一次,是温嫿掌握了主动权,她一瞬不瞬地看著傅时深。
“傅时深,你忽然对我好,是想利用我刺激姜软?让姜软主动回来服软,是吗?”温嫿问得直接。
甚至她眸光灼灼的看著傅时深,那是一种篤定。
傅时深没回答,淡定的站著。
这样的態度,让温嫿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很轻地笑了声,那是讽刺。
但是她的眼神並没离开傅时深,耐心的等著她的回答。
在姜软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的时候,温嫿是意外的。
可冷静下来,她就知道,这是姜软在逼著傅时深妥协。
这样的手段,在她和傅时深结婚的时候,姜软就做过。
只是那时候,傅时深没有选择的余地。
在他们结婚的当天,傅时深就直接飞到国外找姜软了。
她天真的认为傅时深是因为工作。
一直到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姜软。
她才是最大的那个笑话。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和傅时深要离婚,傅时深追姜软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温嫿和傅时深结婚七年,爱了这人这么长的时间。
太了解傅时深的一举一动。
这人的耐心不多。
再爱一个人,也不会允许对方肆无忌惮。
姜软的行为,是踩著傅时深的底线来的。
她用这样的方式逼著傅时深妥协,所以不会轻易妥协。
在两边僵持的情况下。
姜软自然不可能斗得过傅时深。
而她就是傅时深最好的工具人。
她还占著傅太太的位置,那是姜软梦寐以求的。
自然,姜软对她是恨之入骨。
而傅时深只要对自己好,就会让姜软不淡定,那么她就自然会回来了。
所以,现在的主动权在她,而非在傅时深。
“温嫿,你在和我谈条件?”傅时深许久才沉沉地问著。
温嫿不否认,继续说著:“是。傅时深,现在主动权在我,不在你,除非你要放弃姜软,不是吗?”
傅时深的眸光更沉了几分。
温嫿也不介意,依旧看著。
“你不会主动去求著姜软,因为你不会允许任何人在你头上撒野。但姜软敏感也不愿意妥协,还怀著孕,你也担心她出事。所以两全其美的办法,只有你逼著姜软,主动回来。而我才是最好的那个工具人,刺激姜软,让她觉得害怕,主动服软,不是吗?”
温嫿说的直接,是把傅时深的心思完完整整的说出来了。
“然后呢?”傅时深不疾不徐的问著。
他双手抄袋的站著,眸光沉沉的看著的温嫿。
面前的温嫿,自信而倨傲,和以前那个在自己面前温柔又谨慎的女人不同。
熠熠生辉。
在江州,能这么直面和自己谈条件还不闪躲的人,已经找不到了。
最初对姜软动心,就因为姜软的落落大方和自信。
对温嫿厌恶,也是因为她的顺从和没脾气。
但在这个瞬间,傅时深觉得温嫿不一样了。
好似回到了才结婚的时候,温嫿还没放弃工作的样子。
自信而明媚。
但在表面,傅时深依旧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