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
孙传庭也开始了自己的部署,吴甡留下的政治遗產,是必须要利用到的,其实,大同还有一股力量,或许可以拉拢,
那就是大同副总兵、援剿副总兵,曹变蛟。
曹文詔用自己的死换两千多关寧铁骑活下来,以及洪承畴保举曹变蛟升任副总兵,曹鼎蛟升任参將。
而洪承畴也对得起曹文詔,虽说一员勇將,当时名將,沦为了政治交锋中的牺牲品,很是可惜,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谁又能改变什么呢。
只能说曹文詔和吴甡都是老实人,同样是军政集团,崇禎为什么不逼迫杨国柱和陈新甲?
杨嗣昌去山西,给孙传庭的压力实在太大了,他只能把自己的儿子派过去,挡一挡杨嗣昌,再加上自己在京的政治压力,以及宣府周衍的军事威慑,希望可以保下虎大威和刘光祚。
孙传庭这边有了动作,而杨嗣昌那边还不知道孙传庭的动作,以及连夜送出皇帝詔令。
他还在山西经营崇禎许给他的盐课。
基本上,
被委以重任的救火官员,崇禎没有钱给,就许给他们盐课,换句话说就是盐引,让他们自己去搞钱,至於会不会伤及百姓,伤及经济体系,这不在崇禎与诸臣的考虑之內。
反正,你搞到钱了,得交税,这就足够了。
在三晋这个地界,想要通过盐引赚钱,晋商是怎么也绕不开的一座大山。
杨嗣昌也不例外,他先在后堂大骂晋商误国,隨后就在前堂把盐引递了过去... ....
... ...
新河口,清晨。
周衍恍惚之中感觉有人在喊自己,迷迷糊糊应了声:“谁啊,什么事?”
“老爷,蒙古林丹汗求见。”竹娘蹲在床边,探著身子小心翼翼轻声说道。
“额哲,大清早的干毛啊,让他在前厅等著。”
说完后,
周衍又躺了两盏茶的时间,才不情不愿的起来,穿衣服,去了前厅:
“额哲,大冬天的你不睡觉,还来吵我清梦,罚你一只羊,送到我后院羊圈了。”
额哲都无奈了,这位千户官要么就狠辣的嚇人,要么不著调的让人难以接受,动不动就惩罚人,少则一张羊皮,多则两只羊,倒也不多要,但就是让人摸不清脉络,很是折磨人。
“大人,羊没问题,等我回去就让人送来,你先看看这个。”
额哲说著,把一个包著黄布皮的摺子送到周衍旁边的桌子上。
周衍打开一看,顿时愣住了,缓缓抬头看向额哲,沉默了一会儿,才道:
“这写的什么鬼画符?”
额哲一拍脑门,他也是太过著急,一时竟然忘记了周衍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赶紧走过去,拿起摺子,打开之后,上面是满蒙两种文字,显然是建奴那边给他送来的。
“大人,这是扬古利的信,他说,皇太极即將称帝,他说让满洲八和硕贝勒、十七位固山大臣、蒙古四十九位贝勒,联名写信给朝鲜国王李倧,让李倧派代表过来,一起劝说皇太极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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